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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光阁的整体营收,跟去岁相比增加近两成,这还是比较可观的,师明,你想叫朕赏赐你也什么?”
虞宫,大兴殿。
楚凌盘坐在罗汉床上,一缕金光透过窗户映射在楚凌所持奏疏上,楚凌御览着厚厚的奏疏,面色平静的说道。
“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奴婢不敢要赏赐。”
师明脑袋低垂,抬手作揖道。
“有功就要赏,这是规矩。”
楚凌合上奏疏,看向师明说道:“能在短短数载内,就叫紫光阁所辖商号,开遍大虞重要之地,这功可不小。”
“这都是陛下高瞻远瞩。”
师明再拜道:“紫光阁能有今日,全仰仗陛下钦定诸策,错非是这样,紫光阁也绝不会有今日。”
是个知进退的人。
楚凌露出淡淡笑意,颇为欣慰的打量着师明,将紫光阁交给其总管,楚凌是放心的,毕竟紫光阁所辖商号,不少营收颇为可观的存在,那都是需要严密监控起来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统御幅员辽阔,国情复杂的大虞社稷,这手里没有充足的金银储备,对一些领域掌有对应影响力,是很容易在斗争博弈中落下风的。
对于楚凌而言,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出现。
大虞虽说重农,却不抑商,这使大虞商业很繁荣,然而据楚凌所知情况,在一些行当的垄断,是极其严重的。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活跃在台前的那些,很多就是提线木偶,真正掌有话语权的却另有其人。
也正是这样,使得一项谋划在悄无声息间推行。
做这项谋划,一个是不想坐吃山空,一个是想打破垄断,待到时机成熟之际,针对商业的一些措施,也会伴随着中枢变动而推行。
“那件事筹备的怎样了?”
楚凌撩撩袍袖,看向师明说道:“人都遴选的怎样了?”
“禀陛下,还在加紧筹备中。”
师明当即禀道:“人已筛选完成,今在诸道各府筹建钱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迟到今岁年底,各级钱庄会陆续开设运转。”
“此事要盯紧点。”
楚凌伸手道:“朕对钱庄很看重,这关乎到国朝安稳,朕不希望这件事有任何纰漏。”
“奴婢明白。”
师明不敢有迟疑,当即表态道:“请陛下放心,奴婢会盯紧此事,断不会出现任何纰漏的。”
钱庄,是楚凌针对商业的谋划之一,尽管在大虞流通的制钱,有金银铜三类,这也使中枢掌有铸币税。
不过让楚凌觉得奇怪的,在大虞治下的票号业不是很发达,尽管在一些地方,存有类似钱庄的商号,但是却具有一定的局限性,更多是一个区域内,为了方便彼此才搞起来的。
当然,这是能看得见的。
而看不见的,是类似钱庄的这些商号,想要进其中参与兑换,是需要有人介绍才行,这就有了权钱交易。
对于这些存在,楚凌一直派人打探,有些打探清楚了,但有些啊却没有打探清楚,那就更别提幕后之人了。
创设钱庄,一个是开设新财源,一个是实现汇通天下,一个是塑造金融秩序,一个是揪出藏在幕后的财阀。
‘阀’的势力与触角,对大虞的影响挺大的,尤其是他们都躲在幕后,不似先前那样活跃在台前,这对楚凌是有一定威胁的,正如今下的科贡泄题案,其中有一项针对,就是对应的学阀。
楚凌要通过自己的方式,来打击与遏制治下的‘阀’势力,继而增强对大虞的掌控,以实现他想谋划的种种。
台面上的是好对付的,但台下的却比较难对付。
也正是这样,楚凌才没有那么急切的,就想将中枢活跃的诸党各派全给拔掉,毕竟拔掉了他们,那躲在他们身后的,势必会寻找新的利益代言人,但这样一来,一切掌控就会失去优势了。
有时闹闹啊,未必就是坏事。
……
“这还真是奇了,分案同审有几日了,虞都内外竟然没有新风波。”内城,某处小吃摊,楚徽有些惊奇的说道。
“按理来说是不应该。”
黄龙眉头微皱,看向楚徽说道:“不管是审聚众学子,亦或是审购题学子,这都会有人会坐不住的,毕竟科贡泄题案牵扯是极深的。”
“可让人奇怪的,非但没有人拿来做文章,相反还有些事是很离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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