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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若冰躺在阴暗潮湿的房间里,赤裸的身体只盖着一张薄毯,眼睛失神的望着唯一的一扇换气窗。
惨白的月光透过换气窗的铁栏杆照射在她丰满又不失苗条的身体上,她拉了拉毯子,试图多遮挡一些赤裸的身体。
“看月色,现在大概凌晨两点了。”丁若冰猜测,虽然已经是深夜,但由于精神过于亢奋,她怎么也睡不着。
明明身体十分疲惫,被吊绑着肏了一天,整个人似乎要散架了,但她的精神却很兴奋,怎么样睡不着。
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她也经常在睡不着时呆呆看着窗外的月光,那时候她心中满是惶恐、无助、悲哀,却又不敢在战友姐妹们面前显露出一丝半毫,只能在半夜梦醒时看着月光无声哭泣。
丁若冰从未怀疑过自己是个坚强的女人,无论是被俘落入顾天手中,还是在农场接受那些训练时,她都未怀疑过自己的意志,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终有一天会支持不住,彻底崩溃。
但今天不一样,现在她心里却满是欢喜,还有……踏实,就像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了。
虽然还不知道何时才能逃离这个淫窟,逃离V国,但终于联系上了“沉香”,终于有了希望。
一想到“沉香”,她的脸颊不由浮起羞红,“我竟然被小昊肏了……天啊……以后我该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师姐?”丁若冰又是羞恼又是尴尬,但却又忍不住回想今天的“接客”经历,“小昊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好大……好厉害……呸呸呸,丁若冰,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可是他阿姨啊!”
就在这喜悦、害羞、恼火、惭愧、内疚各种情绪的折腾中,丁若冰终于进入梦乡。
“哐当”远处传来开关铁门的声音,接着刺耳的电铃声响起,将沉睡中的丁若冰唤醒,她叹了口气,知道屈辱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丁若冰,出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喝道,随即小小的房门打开,与其说是门,其实不如说是洞,人无法弯腰钻出去,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爬出去。
她叹了口气,慢慢趴在地上,双膝双手着地,屈辱的向洞门爬去。
她看到,长长的甬道两侧,打开了一扇扇这样的小门,一个个和她一样赤身裸体的女人屈辱的爬了出来,每爬出来一个,看守都会将一条锁链扣在她们脖子上的项圈里,铁链的另一头牵在看守的手里。
“队长。”对面洞里爬出来的女俘轻轻唤了一声,和丁若冰一样,她也是全身赤裸的,健美丰腴的少妇胴体一丝不挂。
“江蔚姐……”,丁若冰低声回应,她悲哀的看到,这位女子刑警队的定海针,眸子里已经失去了原本沉稳睿智的色彩,只能看到麻木。
丁若冰向后面看去,副队长方敬霞、队员林亚男、杜怡青、杨若凡、贺潋滟,所有A市女子刑警队的队员都和自己一样,屈辱的跪在地上,像一只只母狗,被敌人在脖子上系上了锁链,桀骜不驯的方敬霞、武功高强的林亚男、倔强的杜怡青,她们都仿佛被抽取了原本属于女战士的灵魂,只剩下麻木的躯壳,虽然眼中还能看到不屈的光芒,但也没有进行徒劳的反抗。
女子刑警队这些女俘是接受调教、训练时间最短的,又是唯一的成建制被俘群体,反抗意识最强。
由于她们坚决不愿签署卖身契,对着镜头宣布加入锦花会所,顾老三也怕她们反抗打伤顾客,所以女子刑警队的女俘接客时要么就是被捆绑起来,要么就是固定在墙上当壁尻,或者干脆当SM主题的凌虐对象,对她们来说,每次接客都很痛苦。
“都老实点,该干活了,母狗。”牵着方敬霞的打手用鞭子在她滚圆多肉的臀部上打了一下,驱赶着她向外爬去。
他看上去还不到18岁,身材瘦弱单薄,甚至还不如方敬霞高大健壮。
若是在平时,即使赤手空拳,方敬霞也能轻而易举的将身边这个的打手杀死,但现在丁若冰却发现,这个最为桀骜不驯的副队长却没有反抗,只是瞪了打手一眼,然后像只母狗一样,默默的向外爬去。
丁若冰在心里叹了口气,日复一日的壁尻生活,逐渐消磨掉了队员们的意志,她们从一开始的不屈,逐渐变得麻木,虽然还不愿意彻底屈服,但在一些“小事”上也开始服从指令,以减少痛苦折磨,丁若冰不知道,这样下去,她们还能坚持多久。
赤身裸体的女俘们爬出地下室,在看守的驱使下来到一个餐厅,看守指了指堆积的垃圾、没洗的菜、待搬运的菜筐、大米面粉,说道:“快干活,别耽误开饭。”
女俘们站起来,默默地开始干活,有的倒垃圾,有的洗菜,有的搬运米面粮油蔬菜肉鱼等食材。
这里是锦花会所“公主”们的食堂,作为对女子刑警队的女俘们不配合、反抗的惩罚,她们每天要比其他签署了卖身契的“公主”早起一个小时,在这里打下手、干杂活。
当然,能够接触刀具的切菜、做饭等工作是不会让她们干的,但洗菜洗肉、刷碗、擦地擦桌、搬运、倒垃圾等工作则由她们负责。
干完了餐厅的工作,天色已明,她们又被带到宿舍区,这里住的都是签了卖身契并宣誓的“公主”们的住所,此刻,已经被叫起床的“公主”们排成两列纵队,抱着脸盆毛巾牙刷前往公共水房洗漱。
打手吆喝着让丁若冰等人跪在路边避让,那些“公主”穿着统一的运动内衣和短裤,和全身赤裸的女子刑警队女俘们形成鲜明对比,看到她们,“公主”们神情复杂,目光中有钦佩、有尴尬、有同情、有惭愧,也有不解,甚至还有隐隐的敌视。
走在最后的正好是周剑兰,看到她们,她尴尬的侧过脸,不敢和她们目光接触。
杨清越也是如此,她下意识的回避和丁若冰等人目光接触,低着头匆忙走过去。
看到她们,似乎看到了昔日英勇不屈的自己,更映衬出现在自己的不堪与软弱。
“叛徒!”丁若冰听到身后有人以极低的声音低声说,好像是方敬霞,也好像是林亚男,她心中轻叹一声,知道那句“叛徒”骂的不止周剑兰,也是骂所有这些签下卖身契,成为锦花会所“公主”的前女警们。
等“公主”们走完后,在打手的监督下,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开始打扫“公主”们的住处。
从外观上看,“公主”们住的和女子刑警队队员们的住所差不多,同样是长长的甬道,两侧是一扇扇铁门,看起来像是监狱,每一扇铁门后的房间就是“公主”的房间。
只是女子刑警队队员们住所是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门也只开半个,进出要像狗一样爬行。
但打开铁门可以发现,她们的住所可谓天差地别,丁若冰等人住的是阴暗潮湿,又脏又臭的地下室,只有稻草铺的地铺,蟑螂老鼠横行,而这里的房间看上去像是学校的豪华学生宿舍,墙壁是温馨的粉色,房间里有席梦思的单人床,还有桌子、椅子、懒人沙发、衣柜,空调、小型冰箱,饮水机,甚至还有一个单人卫生间。
顾老三对这些“公主”实行军事化管理,每个人一个房间,决不允许两人同住,防止她们秘密串联。
丁若冰的目光扫过床铺,床铺上单薄的空调被叠成豆腐块形状,上面放着枕头,桌子和地面都很整洁,垃圾都扔在废纸篓里,看得出这个房间的主人是个很自律的人。
丁若冰擦完地板,又去擦桌子,桌子上的书架放着一排整齐的书和杂志,只是这些书和杂志都挺不正经,杂志除了一些时尚穿搭类的杂志,就是香港、台湾以及V国出的色情杂志,如《龙虎豹》《阁楼》亚洲版等。
书则是一些色情小说,诸如《烈火凤凰》《穆桂英平南》《我当妓女的故事》《美妻淫妓》等。
一本书被翻开放在一边,书名叫《从女警察到应召女——一个美国奇女子的灵肉自述(Coptocallgirl)》,丁若冰看了一眼内容介绍,是一个叫诺玛·珍·阿莫多瓦的美国女人的自传,她原本是美国洛杉矶警察局好莱坞分局的一名交通警察,执法严明,在10年警察生涯中,她亲眼目睹了洛杉矶警察的众多劣迹,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结识了一位高级应召女,后来由于被同僚陷害,她索性辞职下海,在那位应召女前辈的帮助下成为高级应召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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