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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前脚出门,左柏川也紧忙跟了出去,走得仓促。
萧元义站在门前,目送着两人离开。
这时,他的身上早已经湿透了。
直到两人走远。
“你这个逆女,真是要把我气死了!”
萧元义咬着牙,愤怒训斥了一句。
萧茜茜的举动,直接让萧家的处境变得尴尬无比,不仅和二皇子这边关系拉远了三分,而且容易陷入两位皇子的争斗中。
自古以来,皇子和太子之间总是难免一场龙争虎斗,其中不管是哪一阵赢,都要承担一定风险。
而其中最惨的,就是介于两者之间,摇摆不定,不管是对哪一方来说,这都是首先要处理的目标。
回过头来,萧元义仔细思索了片刻,他也看明白了。
这次二皇子和左柏川一同拜访,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演了一出好戏。
高明,实在是高明。
一番说辞之下,恩威并施,不仅是让他萧元义心悦诚服,而且帮二皇子做事还要感谢他。
这真是打了一手如意算盘。
不过既然是二皇子的要求,不管怎么说他萧元义都无法拒绝。
他回到书房,奋笔疾书,写下了一封书信。
“来人,即刻将这封信送去幽州,一定要尽快送到小姐手上,不得有误!”
……
次日一早,幽州城内,萧府便送来了一封书信。
萧茜茜接到书信,只是粗略的浏览一遍,便眉头紧蹙,脸色变得难看十分。
二皇子派人截杀她,这才过去两天不到的时间,萧茜茜还没有从事情中缓过神来,又接到了一封家书。
萧元义让她安分一点,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同时也帮着二皇子做内应,几乎把每一件事都详细的诉说了一遍。
不过这信上的语气,就有些强硬了,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不带有一丝商量。
倘若她不答应帮助二皇子,就连整个萧家都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甚至家破人亡。
这份说辞实在口若悬河,甚至带着几分威胁。
萧茜茜很不喜欢受人摆布,哪怕是二皇子的亲自下令,哪怕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自然知道,两位皇子之中必然有一场激烈的碰撞,甚至交锋已经不知不觉中开始了。
不过在萧茜茜的心中,她却觉得江宁才是最后的赢家。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萧茜茜早已经信服,她对江宁的为人实在刮目相看,这是个很厉害的人,甚至于厉害到让人可怕。
而萧茜茜不知情的一点,这封家书,已经被江宁过目。
幽王府。
江宁端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一脸淡然。
反倒是齐慕青独自彷徨,在房中左右踱步,思虑万分。
他彷徨几步,又忽然停下。
“殿下,这京城早已经成了二殿下的一言堂,萧侍郎根本不敢怠慢,只能听之任之!”
“而且萧姑娘毕竟是萧家的人,幽州城内又布满了二皇子的眼线,如果他们真的里应外合,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齐慕青是真的着急,现在幽州城已经陷入了内忧外患之中。
城墙之外,有匈奴异族虎视眈眈,随时都会找机会逐步将大魏蚕食,而首当其冲的,幽州城就是第一道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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