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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你……你对漫漫,似乎挺亲近的。”姚千树刚才瞥见赵砚轻拍徐漫漫头顶的那一幕,虽然只是一瞬,但赵砚表情温和,漫漫也未见抗拒,这让他死寂的心中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或许,赵砚只是厌恶徐弯弯,对漫漫还是喜爱的?漫漫若是能讨得赵砚欢心,婉琳的事,或许还有转机?
姚应熊也看到了,同样松了口气。看来老赵对漫漫这丫头观感不错,这就好,只要不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姐姐就还有机会。他连忙给呆立在一旁、面如死灰的姚婉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抓住机会。
姚婉琳原本已心如死灰,觉得赵砚把话说得那么绝,自己再贴上去,简直是自取其辱,毫无脸面。可此刻看到父亲和弟弟的眼神,又想起刚才赵砚对漫漫那温和的态度,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难道……阿砚并不是真的厌弃我,只是被弯弯那逆女气狠了?他方才那番话,或许只是气话,或者是在考验我的决心?
是了,他那样重情义的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上次在工坊,他不还点醒我,让我要硬气些,别被女儿拿捏吗?是我自己没用,性子太软,一次次让弯弯蹬鼻子上脸,才让他失望了……
一股混杂着愧疚、不甘和最后希望的力量涌上心头。姚婉琳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鼓起残存的勇气,向前几步,走到赵砚面前,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光,声音颤抖却带着决绝:“赵大哥,上次……上次在工坊,您跟我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一个字都没敢忘。是我……是我太没用了,性子太软,下不了狠心,才让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我知错了。赵大哥,你能……能再帮我一次吗?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帮你什么?”赵砚微微蹙眉。时日久了,他一时没想起具体指的是哪次谈话。
“就是……就是怎么对弯弯,怎么管她!”姚婉琳急切地说道,仿佛这是她最后的救赎。
“哦,想起来了。”赵砚记起当初在纺织工坊,自己确实点拨过她几句,让她别太纵容徐弯弯,要拿出当娘的威严。现在看来,她是一点没听进去,或者说,听进去了,但做不到。
“这……”赵砚看着姚婉琳哀切中带着期盼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边跃跃欲试、满脸期待的姚家父子,心中了然。这是还不死心,想借管教女儿的事,重新搭上线。
姚应熊见姐姐期期艾艾,半天说不到点子上,急得不行,插嘴道:“姐!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扭捏什么?非要阿砚把话挑到明处吗?阿砚已经够给你台阶下了!你自己就不能争点气,主动点吗?”
姚婉琳被弟弟的话一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是啊,自己还有什么好矜持的?一个和离过、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妇人,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像赵砚这样年轻有为、重情重义、如今更是手握重权、前途无量的男人,错过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第二个。难道真要因为那个不孝女的阻挠,就放弃这后半生唯一的依靠和指望?
巨大的惶恐和孤注一掷的冲动,压倒了最后一丝羞耻心。她猛地抬起头,直视着赵砚,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赵大哥!我……我想嫁给你!我想跟着你!我想伺候你一辈子!你……你愿意娶我吗?”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腿一软,差点站立不稳,眼中却充满了破釜沉舟的期待。
姚千树长舒一口气,老怀大慰,总算说出来了!姚应熊也重重一点头,这才是他姐姐该有的样子!
一直安静站在赵砚身边的周大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握着赵砚的手,微微紧了紧。她没说话,这种时候,她知道自己男人的分寸。
赵砚看着眼前这个被生活和自己女儿逼到绝境、几乎是在乞求一丝依靠的女人,心中并无多少波澜,反而有些许不耐。他话已说尽,对方却依然纠缠不清,这让他原本因周大妹有孕而不错的心情,又蒙上了一层阴霾。
“婉琳,”赵砚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娶你做正妻。”
姚婉琳脸色一白,正要说什么。
赵砚继续道:“但,你若愿意,可以进赵家的门,做个妾室。”
“妾……妾室?”姚婉琳愣住了,这和她期盼的“娶”,天差地别。妾,那是奴婢,是玩物,地位低下,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叫自己娘。
“不错。”赵砚点头,目光扫过姚千树和姚应熊,声音清晰,“就是小老婆。婉琳,姚叔,应熊,我赵砚做事,喜欢把话说在明处。我从未瞧不起姚家,相反,我赵砚能有今日,离不开姚家,特别是应熊最初的帮衬,这份情,我记着。当初,我确是有意娶婉琳为正妻,但后来的事,你们都清楚。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婉琳性子软,连一个女儿都管束不了,如何能当得起我赵家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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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我赵家现在不是几口人的小家,是掌管数万百姓生计、麾下数千兵马的大家。主母之位,非同小可。娶妻娶贤,我要的是一个能帮我稳定后方、打理内务、明事理、有决断的贤内助,而不是一个……连家事都理不清,反而会带来无尽麻烦的妇人。若婉琳入门,以她的性子,徐弯弯再闹将起来,我是管还是不管?我若严管,你们心中难免芥蒂,觉得我苛待婉琳之女;我若不管,家宅不宁,何以服众?何以治下?”
这番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冷酷,却句句在理,戳中了姚家父子心中最隐秘的担忧。姚千树和姚应熊张了张嘴,想为姚婉琳辩解几句,却现自己无言以对。赵砚说的,正是他们一直回避的问题。
“所以,”赵砚最后看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姚婉琳,“你若愿意,今日便可随我回赵家村,以妾室身份。若不愿,我绝不相强。我赵砚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你我两家,是合作,是乡谊,是兄弟之情,这些都不会因此改变。如何抉择,在你,在姚叔,在应熊。”
他将选择权,抛了回去。
一旁的徐漫漫紧张地绞着手指,她自然是希望娘亲能跟了赵砚,无论妻妾,总能有个依靠。都怪姐姐!她愤恨地瞪了徐弯弯一眼。
姚千树沉默了半晌,重重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又苍老了几岁,他颤声道:“阿砚……你说得在理。是婉琳这丫头没福气,也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教好……罢了,罢了,只要你能给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是妻是妾……老头子我,没意见。”他知道,这已是赵砚看在往日情分上,能给的最大体面了。再纠缠,恐怕连这点情分都没了。
姚应熊眼睛红,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恨!恨姐姐不争气,更恨徐弯弯这个搅家精!但他也清楚,赵砚已经把话说绝,能纳姐姐为妾,已是仁至义尽。他狠狠瞪了一眼旁边兀自不服、梗着脖子的徐弯弯,转头对赵砚抱拳,声音沙哑:“姐夫!我……我也同意!我姐能跟着你,是她的造化!你的为人,我信得过,就算为妾,你也绝不会亏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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