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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老汉也一屁股瘫坐在地,两眼直,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小时候大伙儿比谁尿得远,他每次都跟蔫了秧苗似的,躲得远远的……这咋就能生了?咋就能生了呢……”
严婆子更是失魂落魄,捶胸顿足:“完了,全完了!这下子,我家大力是真的一点儿指望都没了!吴月英那个贱人,肚子里都揣上野种了,还怎么看得上我家大力?我的儿啊,你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严大力此刻何尝不是心如死灰?他看着地上刚刚烧制出来、还带着余温的青砖,再看看自己满手被磨破又结痂、结痂又磨破的老茧,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和绝望涌上心头,鼻头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这苦力活,还不是最让他伤心的。
最让他羞愤欲绝、无地自容的是,自从那晚被赵砚惩罚,又急又怕之后,他就落下了病根。不仅时常觉得下腹坠痛,尿频尿急,更让他恐惧的是,那里……似乎真的开始萎缩,一天比一天不中用。可他敢对谁说?又能对谁说?他现在被死死地按在这砖窑里,没田没地没房产,欠着一屁股“债”,连自由身都不是,就是一个苦役囚徒!一想到这暗无天日的未来,严大力再也忍不住,悲从中来,放声嚎啕:“惨啊!我严大力怎么就这么惨啊!老天爷,你不开眼啊……”
一家三口就在这尘土飞扬的工地上,莫名其妙地抱头痛哭起来,看得周围干活的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这严家人是咋了?疯了?”
“谁知道呢,大概是受不了这苦,憋疯了吧?”
“呸!活该!想当初严大力在老爷手下当个小头目,多风光啊,尾巴都快翘上天了。结果自己作死,敢打月英嫂子的主意,触了老爷的逆鳞,一下子从云端跌到泥地里,怪谁?”
“就是,严老头和严婆子以前在村里,仗着儿子有点小权,那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看谁都是鼻孔朝天。现在好了,一家子都在这儿搬砖,看他们还怎么嘚瑟!”
“听说严大力好像那方面不行了,成废人了,啧啧,这就是报应!”
众人的指指点点和嘲讽,如同冰冷的锥子,一下下扎在严家三口的心上,让他们哭得更大声,更绝望了。这世道,落难时,连同情都是一种奢侈。
……
不止是严家,另一边的刘老四一家,日子同样苦不堪言。在刘铁牛的“特殊关照”下,刘老四虽然没被安排去搬砖,却被派去干最苦最累的活计之一——拉煤。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跟着长长的车队,步行几十里路去煤矿,装满一车沉重的煤块,再吭哧吭哧拉回来。一天要往返两三趟,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却比麻雀还少。一天下来,脸上、鼻孔里、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煤灰,整个人活脱脱像个从煤堆里刨出来的黑鬼。
刘婆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被分在了“夜香组”,和毛小芳等人一起,负责清理全村的粪坑和公厕。整天与屎尿为伴,那味道早已浸入衣服、头甚至皮肤,人还没走近,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就扑面而来,连她自己都快要被熏得麻木了。
刘铁驴身子骨本就弱,干不了重活,刘铁牛“贴心”地安排他去挖土方、挑扁担。天天在烈日或寒风中,用那副单薄的肩膀,挑着沉重的泥土来回奔波,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佝偻,脸色蜡黄,走起路来都打晃。
这不,今天因为吴月英怀孕,赵砚一高兴,给所有人加了顿肉,还多放了半个时辰的假。刘家三口这才得以喘口气,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那间低矮潮湿的窝棚里,瘫坐在冰凉的地上,等着开饭的锣声。
刘婆子有气无力地用满是裂口和老茧的手搓着脸上的煤灰,低声问刘老四:“他爹,你以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赵老三是废物,生不出娃吗?现在吴月英那肚子是咋回事?难道赵老三……真行?”
刘老四哭丧着脸,脸上的煤灰被汗水冲出一道道沟壑:“你问我,我问谁去?可……可小时候大伙儿一块儿在河边洗澡,他确实……确实不咋地啊,我们都笑话他呢。这事儿还能有假?”
刘婆子眼珠子转了转,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揣测:“你说……吴月英那肚子里的种,会不会是……从别处借来的?”
刘老四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应该不会。赵老三是啥人?精得跟猴似的,他能甘心把这么大一份家业,留给别人的野种?”
“等等,”刘婆子像是想到了什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你是说……吴月英肚子里的,有可能是……王大志留下的种?毕竟,王大志那小子,人还活着呢,虽然废了,但那玩意儿说不定还能用……”
说起王大志一家,也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当初赵砚砍了王大志和他爹王老汉一人一只手,这爷俩居然硬生生挺了过来,还把砍下来的手掌煮了吃,据说还真靠着那点“肉”吊住了命。王家老太婆更是个狠角色,天天在村子里沿街乞讨,逢人就磕头下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居然也让她讨到些残羹冷炙,勉强没饿死。前些日子闹鼠疫,别人避之不及,他们一家子饿极了,居然抓了不少老鼠煮了吃,运气好,竟也没染上病。只是他们一无田地,二无本钱,就算现在开春了,别人家热火朝天地准备播种,他们也只能干看着,依旧靠乞讨为生。如今,这家人似乎尝到了甜头,干脆就把乞讨当成了“正经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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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刘老四重重叹了口气,心里却觉得不太可能。以赵砚的狠辣和精明,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他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也许赵砚真的没毛病,只是以前被家里那个偏心到胳肢窝的老娘给耽误了,加上村里人嫉妒,以讹传讹,才传成那样。毕竟,那天在公审大会上,赵砚展现出的“本钱”和气势,确实非同一般。
一想到吴月英肚子里的孩子可能真是赵砚的,刘老四心里就更堵得慌了。他现自己好像一辈子都没赢过赵砚一次。小时候打架打不过,长大了比不过,现在赵砚成了人上人,呼风唤雨,妻妾成群,如今连孩子都有了,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凭什么?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力、嫉妒和不甘,却久久无言。而平日里最爱听父母抱怨、跟着一起咒骂赵砚的刘铁驴,此刻也瘫在角落那块吱呀作响的破木板上,睡得死沉,连呼噜都打不出来了。他实在太累了,梦里,他取代了自己那个“忘恩负义”的大哥刘铁牛,成了赵家威风凛凛的护卫队长,前呼后拥,吃香喝辣,好不威风!也只有在这虚幻的梦境里,他才能找到一丝慰藉。
……
与此同时,在赵家镇外围的窝棚区边缘,王大志一家正“勤勤恳恳”地进行着他们的“工作”——挨家挨户,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挨着那些看起来好说话、或者刚来不久还不了解他们底细的新住户的窝棚乞讨。
以前村子里人少,大家都认识这臭名昭着的一家子,能讨到的东西有限,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但好歹饿不死。后来,随着赵家镇规模扩大,涌入大量新流民,很多人不认识他们,看他们一家子老弱病残(主要是残),确实可怜,施舍的东西就多了些。从以前经常饿肚子,到现在,居然也能混个七八分饱了——尽管吃的都是别人不要的残羹剩饭、刷锅水,甚至是喂猪的泔水。但对他们而言,这已经是“好日子”了。
王大志没了双手,用破烂的布条草草包裹着两个光秃秃的手腕,披头散,衣衫褴褛,脸上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他甚至故意不让手腕的伤口完全愈合,时不时弄出点脓血,看着更加凄惨可怜。这是他“从业”多日总结出的宝贵经验——越惨,越容易要到吃的。
“娘,您今儿个讨了多少?”王大志甩了甩打绺的、沾满污垢的头,满是污垢的脸上居然挤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一个豁了口的破碗,里面是些馊的菜叶和几块带着肉丝的骨头,“您看,我今儿运气不赖,讨了小半碗哩!也不知道老爷家有啥喜事,居然给大伙儿加肉了!您瞅这骨头,上面肉还不少呢!”
正说着,就看到他爹王老汉佝偻着腰,用那只完好的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豁口大碗,另一只断腕也帮忙托着碗底,满脸激动地走了过来:“大志,孩他娘,快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骨头,全是骨头!还有汤哩!”
“爹,我也讨了不少骨头呢!”王大志也献宝似的把自己碗里的骨头展示给父亲看,龇着一口黄牙笑道,“这里面还有好多脆骨,嚼起来嘎嘣脆,顶饱!”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爹碗里那浑浊的、飘着一层凝固白油的汤水,震惊道:“爹!这……这还有肉汤?您从哪儿弄来的?谁家这么大方?”
“什么肉汤!”王老汉得意地啐了一口,“这是涮锅水!我路过食堂后面,看见他们把涮锅水倒进泔水桶,准备拿去沤肥。我一看,这上面漂着厚厚一层油花呢!倒掉多可惜啊!我就趁他们不注意,赶紧舀了这么一大碗回来!”说着,他还愤愤不平地抱怨道:“这帮杀才,太败家了!有粮食也不能这么糟践啊!我多舀点,他们还不乐意,小气巴拉的!”
“爹,那泔水是村里规定用来沤肥料的,肯定不能随便给人。”王大志倒是很“明事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那碗浑浊的“汤”,眼中却放出光来,“您这次能舀这么多回来,咱们已经赚大了!好歹是油水,顶饿!”
这时,王老汉才现自己老婆子一直低着头,捧着个空碗,一声不吭,脸上也没什么喜色,不由得诧异道:“老婆子,你咋了?一点不高兴?没讨到吃的?”
王大志看了一眼他娘,自作聪明地说道:“我知道了,娘是牙口不好,这骨头上的脆骨,她啃不动,咬不烂,心里不痛快哩!”
王婆子抬起头,脸上却没有往日的麻木或算计,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灰败和空洞。她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不是脆骨……是……是吴月英……那个不下蛋的母鸡……她……她怀了赵老三的种了……全……全赵家镇都知道了……中午加肉,就是因为这个……”
“哐当”一声,王老汉手里的破碗掉在了地上,浑浊的“肉汤”洒了一地。王大志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慢慢扭曲,最后化为无边的怨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更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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