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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情欲与汗水交织的粘腻气味,混杂着精液淡淡的腥膻,如同无形之网将两人困在其中。窗外偶有夜鸟的鸣叫,更衬得这屋内全然的死寂。
“小芊,听哥好好说,好吗?”
没有人回答。
陈芊芊背对着他,那条唯一干净厚实的被褥一圈又一圈裹缠在赤裸的身体上,她安静蜷缩在床角的里头,仿佛要与这令人作呕的现实彻底隔绝。
陈洐之张了张嘴,此前在脑海中预想过无数次的话语,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死死卡在咽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的抗拒,她的冷漠,远比任何拳打脚踢都更让他感到无力惶惑。
一时之间,房间内静的可怕,就连呼吸声都像是被刻意压抑着,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良久,身侧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陈洐之默默起身收拾床面上的一片狼藉,他动作很慢,带着伤手不便的笨拙异常小心。这褥子是借来的,弄得太脏太破,回头不好跟工坊交代。
身后小心翼翼收拾的响动,一点不落传入陈芊芊耳中,眼中的泪意再次涌上,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忍住。
还有比这更羞辱人的吗?
他宁愿自己动手解决,也不愿意碰她一下,居然还有功夫去收拾那破褥子……
为什么要这样?像以前一样,不管不顾地直接插进来不好吗?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他此刻的“尊重”和“克制”,比直接的暴力更让她感到难堪和……不理解,她不懂,也想不明白。
“啪嗒——”
拉灭灯泡后,屋里最后一点可能的光源也消失了,他似乎是把她刚才扔到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身侧的床面再次塌陷下去,男人带着一身微凉的夜风重新躺下,之后便再无动静,寂静无声。
陈洐之没有再碰她,唯一干净的被褥也被她卷走了,好在是夏季的夜晚,空气里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并不寒凉,否则这个局面的尴尬程度,恐怕还会再上一层楼。
“为什么要道歉?”
陈芊芊突然开口,声音极轻,像一缕烟,很快就消散在房间里。
许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已经睡着时,才等来一句。
“对不起。”
“我是问你为什么道歉,不是让你再道一次歉!”
她气的翻转过身,积蓄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滚落,划过唇角时只剩下满嘴的苦涩。
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能模糊看到身旁男人侧脸的轮廓。平日里冷硬的面庞一边脸颊红肿凸起,右手缠着白色纱布,笨拙的搁在身前。
这副模样,结合他此刻的姿态,显出几分与他高大身躯极不相称的滑稽,以及,一种让她心头莫名发紧的可怜。
“……”
陈洐之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似乎在努力组织着更妥帖的言辞,“因为……哥想跟你,好好过日子。你想要什么,哥都给你买来。不逼你,也不关着你了……咱们,就这么好好过一辈……”
“为什么?”陈芊芊打断了他,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
这次,沉默的人换成了他。
黑暗中,她只能感受到身边人骤然绷紧的呼吸,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你愧疚了?”
她替他做了回答。
“……嗯。”
嗤笑声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兀刺耳。陈洐之偏过头,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浮夸,那双含泪眸里满是嘲弄。
“呵……你这强了亲妹子的畜生,还会愧疚?”
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声调尾首高昂起来,“不过无所谓了。陈洐之,你杀了我吧。抱着我的尸体再跟我说要好好过一辈子,我倒是还能考虑一下。”
“你死了,我就跟着你去了。”
他翻了个身,面朝向她,却又在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仓皇避开,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哥知道……哥对不住你……对不住你……”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大了一些。陈芊芊再也撑不住,双手捂住脸,眼眶酸烫得像是要炸开。她飞快背过身去,不想再听他那无用的忏悔。
这一次,男人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她哭泣时立刻附以拥抱安抚,他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沉默听着凄婉哀凉的哭声渐渐变为压抑的抽泣。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盯着地上收拾过后仍模糊凌乱的阴影,没头没脑忽然来了句:
“小时候,村东头的二狗子,总带人堵我。”
抽噎声顿住了。
“他们抢我挖的野菜,把我推进泥坑里,骂我是没出息的闷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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