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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荣叔猛的回过头,一看见是陈洐之站在门口,他也顾不上一身的木屑,几步冲上前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抱怨。
“哎哟我的祖宗,你可算是回来了!天都要塌下来了!你不在,这帮小子没一个能顶事的,人家客户指名道姓就要你做的活儿,说这个花纹雕得不对,那个边角磨得不滑,一个单子硬生生拖了好几天,钱收不上来,我这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陈洐之耐心的听他把苦水倒完,脸上没什么表情,等他喘上气了才平静开口:“叔,以后走量的活儿,我就不接了。只做私活。工钱按件算,时间我自己定。”
荣叔正端起搪瓷缸子猛灌水,闻言差点没一口呛着,他愣了愣:“你说啥?不接走量的活儿?那是大头啊……虽然累点,但来钱稳当。”
“嗯,不做了。”
荣叔盯着他看了半晌,到底是没反对,点点头叹了口气。
“也是,你这手艺,在咱们这儿是独一份。就算只接私单,也能挣不少。可……你以前不是啥赚钱的活儿都肯干嘛?修个破板凳的零碎活计你都接,这是咋了?出啥事了?”
陈洐之垂下眼,声音依旧平稳,“家里爹娘走了,开销没那么大,想抽更多时间,陪家里人。”
荣叔先是下意识点头,顺着他的话念叨:“嗯,你是该……”
话说到一半,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眼睛霎时间睁大了,“你……你小子成家了?!什么时候的事?咋没听你提起?哪家姑娘?”
虽然很想就这么承认,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窥探,陈洐之还是摇了摇头,“家里有个妹子,年纪小,一个人在村里头,不放心。”
他家里的情况荣叔倒是隐约晓得一些,父母双亡,好像是有个妹妹,但他记得……
他皱起眉头,脸上露出疑惑:“你妹子?我咋记得……你妹子不是前阵子嫁人了吗?”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瞬间陷入了死寂。
隔壁车间传来断断续续的电刨声,此刻听在耳中,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木屑在光束中缓慢浮沉,无知无觉,带来刺鼻的窒息。
不是道听途说,不是随口猜测,用的是那样笃定的语气——
但,怎么可能?
他从来没有对工坊里的任何人提起过陈芊芊,工坊里的伙计们,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妹妹。
是了,荣叔确实知道他家里的一些情况,但也仅限于此,不过都是些浮于表面无关痛痒的信息,他偶尔会因为家中琐事请假,荣叔也从不深究。
嫁人?连“前阵子”这样具体的时间都能说出来。
是谁的嘴这么碎……村里的长舌妇?
不,不可能,村子离镇上几十里路,那些闲话传不到这里。
许久,面前的男人才缓缓抬起头,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猩红,“荣叔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叁分。
“嗐,这有啥不知道的。”
荣叔拿着手里的水盖刮了刮缸沿,“你那个亲戚啊,上次来镇上跟我喝酒的时候说了一嘴。我那时候还纳闷呢,说你妹妹出嫁这么大的事,你咋没回去,照样把自己关在屋里头好几天,我寻思你是不是病了,也没敢去问……”
“哪个亲戚。”陈洐之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话。
“呃,就是……就是介绍你来我这儿的那个,你表叔啊。”荣叔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句问的有点懵,老老实实回答。
表叔?
他从来没听说过自己有什么“表叔”。
陈家根基浅,人丁凋零,亲戚本就不多,不然爹娘在世时,日子也不会过得那般紧巴。
记忆的匣子被打开,他清楚的记得,当年爹只拿出那泛黄的纸张含糊说是个“远房亲戚”托关系才帮他在镇上谋了个当学徒的机会,那时的他被罪孽的爱意冲昏了头脑,什么也没多想就接了过来。
远房亲戚。
多么疏离又模糊的字眼。从头到尾,他爹都没提过“表叔”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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