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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一把揽住了平野惟的肩膀,有力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平野惟只觉得一阵失重感后,自己就已经在安室先生的怀抱里了。
天气正下着雨,但安室先生的怀里并不冰冷,反而带着暖意,除了下雨时的土腥味和青草味外,平野惟还闻到了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等平野惟站稳后,降谷零就十分礼貌的收回了手,担心地问她:“没受伤吧?”
平野惟转了转脚踝,有点疼,但还在她的忍耐范围内,于是便摇了摇头。
降谷零皱着眉看平野惟的脚踝,刚才她向旁边倒去的时候脚踝往外面崴了一下,现在可能痛感不重,但过一点时间可能就会肿起来了。
平野惟的整个鞋面都已经完全湿了,还有一些泥水溅在了她的小腿上,看着很是难受。
降谷零皱了皱眉,正低头要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就感觉旁边的平野惟突然往前走了两步。
她往前走的动作像是下意识的,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很喜欢的东西,或者被什么东西所吸引,所以控制不住的向着那东西走去一样。
降谷零是背对着校门的,所以他看不见是什么让平野惟有了这么大的反应,但降谷零似乎已经能隐约猜到了。
果然,下一秒平野惟惊喜又雀跃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琴酒!”
降谷零转身,果然在校门口看见了琴酒,他撑着一把黑伞,身姿笔挺地站在不远处。
他出现在画面里后,似乎连雨水都更加冷的刺骨,本来不算寒冷的天气都骤降了好几度。
在本来就阴沉沉,下着连绵小雨的天气里,如果在路边看见这么一个蓄着长,穿着一身黑,表情还无比阴沉的男人,恐怕都能直接吓哭小孩,就连大人也会对他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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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平野惟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琴酒的可怕一样,在现琴酒的第一时间,她就毫不犹豫地向着琴酒打招呼,声音是一听就能明白的雀跃,就好像在幼儿园待了一天,终于等到家长来接的小孩似的。
她惊喜地对着琴酒挥了挥手后,像只快活的小鸟一样向着琴酒的方向跑去,但还没跑两步,她就“嘶”了一声,又停下了。
降谷零看着平野惟脸上的痛色,心里了然,上前两步走到她身边。
“是脚踝疼吗,能不能站得住,要扶着我吗?”
平野惟也不知道刚才还只是轻微疼痛的脚踝怎么一走路就变成了钻心的疼,她紧紧皱着眉,明明看着就是一副忍痛的样子,却又偏偏要逞强。
“没关系的,也不是特别疼……”
虽然平野惟说自己没关系,但降谷零依然皱着眉,不赞同地看着她。
“你明明就很疼,别逞强了,扶着我吧。”
说完后,降谷零顿了顿,像是哄孩子那样,又补了一句:“听话。”
平野惟一向拿这种语气没办法,更没有办法拒绝别人对自己的好意,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抬起手,正准备扶着降谷零的胳膊时,却听见前面传来一声沉沉的声音。
“平野惟。”
是平野惟熟悉的声音,但吐露出来的话却又是陌生的,让平野惟忍不住愣了愣。
琴酒似乎很少叫她的全名,更何况是用如此冰冷的语气。
她抬头望去,只见琴酒眸色沉地看着她,说出来的话带着命令的口吻。
“平野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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