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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静烟哭着哭着就笑了,捧着这张英俊非凡的脸,目光雾蒙蒙。“你不爱我,每次亲我那么久做什么?你不爱我,干嘛又给我洗澡又给我吹头?你不爱我,何必给我煮饭何必喂我吃呢?“赵叙平,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爱我!你死活不肯离婚,因为你舍不得,你放不下,你爱我爱得要命!”赵叙平扯扯唇,笑意冰冷。他看着别处,深吸一口气,再看向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别作了成么?”她指着自己冷笑:“我作?行,都怨我放着好日子不过,没事找事。”他面色依然冷淡,许久,沉声开口:“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这婚咱俩离不了。你怎么作、怎么闹都成,日子能过过不能过先分居,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找我谈。”赵叙平摔门而出。入冬后天气越来越冷,今年雪下得比往年多,周静烟很少出门,却还是病了。章芝纭打电话给她,听她鼻音重,嗓子哑,赶忙过来看,到这儿芳姐说她感冒好几天,昨晚还发高烧,吃药也不好使,天亮烧才退。章芝纭愁眉不展,嘱咐芳姐监督她每天喝调理身子的药。朋友开了好几个疗程的,说是坚持吃完,配合良好的饮食跟作息,一定会有效果。章芝纭来到主卧,坐床边喂周静烟喝水,等她喝完,放下杯子看着她:“又吵架啦?”周静烟点点头,垂眸:“是我不好,跟叙平作闹……”章芝纭摆手:“两个人吵架,哪能全是一个人的错。叙平性子急,脾气爆,但凡换个女人,肯定忍不了他这么久。你好好吃药,好好睡觉,多少吃点儿东西,先把自己顾好。叙平那边,妈去劝。”周静烟小声说道:“谢谢妈妈。”章芝纭问:“他昨晚没回来?”周静烟不知该怎么答。见她许久不开口,章芝纭皱眉:“好些天没回来?”周静烟垂着脸轻轻点头。章芝纭握住她冰凉的手:“他这人就算千错万错,有一样错不了——私生活干干净净。你放心,他就是在外边儿住,也不会乱来。不过夫妻两个,总分居可不行,这事儿交给妈,妈把他劝回家。”周静烟眼眶蓄泪,求道:“您别去劝他,回头他要怨我多嘴,况且我俩现在可能更适合分开冷静一下……”章芝纭:“他多少天没回来了?”周静烟算算日子:“刚好半个月。”章芝纭一惊:“这么久!”再不回来,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出事。章芝纭安慰儿媳一番,离开后立马去往儿子公司。以她对儿子的了解,打电话他肯定不接,直接杀过去最有用。到公司办公室见着儿子,章芝纭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完问他:“你打算一直晾着人家?”赵叙平靠在办公椅上,左右晃悠,手搭在桌面,指尖一下一下轻轻点着,侧头瞧着桌上文件:“不回去,回去又要闹。”章芝纭:“就不能不闹?你大人家五岁,又是个爷们儿,让让她怎么不行!”赵叙平说一个字儿,手指戳一下书桌:“让——不——了!”见他这混不吝的样,章芝纭真想狠狠一巴掌抽过去:“怎么就让不了?”赵叙平:“她总嚷嚷着离婚。”“她——”章芝纭愣住,惊讶,“她干嘛嚷嚷离婚?”赵叙平:“您自个儿问她去。”章芝纭走到儿子跟前,抱起胳膊,板着脸冷眼瞧他:“不说是吧?不说我今儿就不走了。”自己亲妈横起来,赵叙平没招,简短总结几句那晚的事,又说:“您让她喝喝调理体质的药就成,至于怀孕那个,算了吧。又不是非得要孩子,没有还正好,省得麻烦。”章芝纭默默想了想,点头:“你今晚回家去,彼此给对方一个台阶下。”赵叙平:“今晚有应酬。”章芝纭:“应酬完了再回去呗!”赵叙平:“应酬完不知道几点,回去影响她睡觉,算了,明天回。”章芝纭笑笑:“其实你心里还是有她的。”赵叙平目光从母亲脸上挪开:“拉倒,我就是不想老跟她吵。”死鸭子嘴硬,章芝纭暗暗想,憋着笑离开。晚上九点应酬完,赵叙平正要回公司,被梁卓打电话叫去会所。到了会所,他不打牌也不干别的,只是默默坐着。梁卓看不下去了,凑到他身旁,问:“平哥,愁什么呢?”赵叙平摇头,不作声。梁卓给他倒杯酒,他摆摆手,没接。梁卓又给他递烟,他也没接,梁卓摸着后脑勺:“不是,哥,您针对我啊?”赵叙平依然摇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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