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刘縯端着的酒杯悬在了空中,淡定的说道:“臣乃武将,只懂上阵杀敌,其他的就与臣无关了。”
朱鲔笑着说道:“您的功劳是众所周知的,就算是封王也不为过,不知大将军意下如何?”
封王?
刘縯顿觉不妙,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也能看出来对方是在捧杀自已了,连忙说道:“天下未定,又何来封王一说?此事万万不可!”
“哦,那大将军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还瞧不上封王?”
更始帝质问道,“那不如这样好了,大将军,朕把皇位让给你,你既是大汉宗亲,又有靖祖后人的辅佐,怎么看你都比朕更有资格当这个皇帝啊。”
刘縯面色微变,拱手说道:“陛下,臣万无此意啊!”
此乃谎言。
他心里当然是想当皇帝的,而且他一直都瞧不起更始帝。
只不过这种话不能放到明面上去说,只能在心里想想就好。
但现在更始帝却将事情挑明了说,明显是图谋不轨。
更始帝叹息道:“你我同为大汉宗亲,你的战功要远胜于朕,但最后却是朕当了皇帝。
朕知道你对朕心中有恨,如今你在阳关大获全胜,威名远扬,坐拥军队扩张至十余万,麾下人才济济,甚至还有靖祖的后人辅佐你。
你不死,朕睡不着觉啊。”
他挥了挥手,大殿幕后猛然冲出了数十位身披甲胄的刀斧手,将刘縯包围了起来。
在赴宴之前,刘縯为了向更始帝表示善意,将侍卫都留在了殿外。
如今的他孤身一人,被刀斧手们团团包围,已然是被逼到了绝路上。
“陛下这是何意?天下尚未平定,你便要弑杀有功之臣们!”
刘縯拍案而起,心中只剩悔意。
他后悔自已没有听九思先生的告诫,低估了更始帝对他的杀心,竟如羔羊般自投罗网,任人宰割。
他怎么都没想到,更始帝居然真的摆了一场鸿门宴!
更始帝却平静的挥了挥手,对刀斧手们下令:“杀!”
刘縯虽然勇武,但面对数十个刀斧手的团团包围,手无寸铁的他很快便遍体鳞伤,体力不支。
临死之际,刘縯仰天长啸:“我若听从九思先生之言,又何至于如今被小人害的身死!”
在拼尽全力反抗之后,刘縯最终还是死在了乱刀之下。
……
消息传到阳关,刘秀得知兄长死讯后恸哭流涕,几度晕厥。
众将过来劝阻,却全都被他赶走了,独自一人在营中大哭。
刘九思赶过来时,只见到众将都在营房之外踌躇不定。
“先生,你可算是来了。”
一位名为“邓禹”
的将军赶忙说道,“先生,你快进去劝劝主公吧,他把我们全都赶了出来,现在也只有你能劝住他了。”
刘九思叹息了一声,道:“大将军与主公是同胞兄弟,如今他不幸遇害,主公悲伤也是在所难免。
你们在营外守着,我试着去劝一下吧。”
邓禹与众将躬身行礼:“此事就全仰仗先生了。”
刘九思点了点头,往营房中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霍晏城倒在他的怀中,眼泪簌簌落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你别怪孟先生,他被迫把心脏给我,心里不满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看着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周晓晚又心疼又气愤。而承担所有怒火的人,自然是孟祈年。...
每当十六岁的派克去小城旁的巨大森林砍树之前,都会默默祈祷,希望自己能平安归来。日落之前一定要回来啊,孩子!年逾古稀的老砍柴翁--收养孤儿派克的老头重复着重复了无数次的话,却充满着和第一次一样的担忧和恐惧。安城是一个受到诅咒的城市,安城的人是受到诅咒的人老翁颤颤低语,脑海中的噩梦在他苟活的几十年从未间断。派克一个人游荡在孤零零地在偌大的森林里,若不是身为孤儿的他为了生计和寻找多年前失踪在森林中的哥哥,没有一个安城人会踏足这没有边际的广袤森林,因为这里流传着可怕的传说,进入森林的人,总有一两个会永远留在这片森林之中,特别是像派克这样的年轻男性,更是十有八九会失踪不反。没有人知道为...
一个极其美妙的少妇,躲在床上...
二十六岁的季云纤是一位单亲妈妈,抚养两岁多的女儿。季云纤在公司只是一名普通的职员,工资虽然不高,但平日里省吃俭用些,赚的钱用来养活自己,还有母亲和女儿,也勉强够用,能够维持着基本的生活,多年来,她们就这样过着平静的生活。直到四个月前,季云纤遇到了那两个男人,彻底打破了她原本安宁的日子。季云纤摇身一变,成为了人人羡仰的肖太太,外人眼中的她光鲜亮丽,靠着美貌成功上位,还是个离过婚的女子,身边带着一个拖油瓶。可只有季云纤自己清楚,她只有肖太太的头衔,实则里却成了男人泄欲望的容器,是个下贱的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