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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2页）

&esp;&esp;陆斯灵捏住披风的绳子，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陛下，止步。

&esp;&esp;她的靠近被拒绝了。

&esp;&esp;林嘉月垂眸，语气带着些委屈，姐姐是要远离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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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林嘉月：陆师姐姐~~~（陆师吃软不吃硬，此举定能让陆师消气）

&esp;&esp;陆斯灵：

&esp;&esp;朕只娶你，首辅大人

&esp;&esp;朕只娶你，首辅大人

&esp;&esp;阳台的栏杆旁，陆斯灵身上的黑色披风随意地搭在肩上，身在寒风之中，气势凛然。

&esp;&esp;耳边是小皇帝的倒打一耙，眼前是大周权力的中心，所谓一览众山小，不过如此。

&esp;&esp;你是君，我是臣。

&esp;&esp;这就是陆斯灵的回答，君臣有别。

&esp;&esp;皇帝为天下之主，拥有生杀予夺的最高权力，臣子呢？是皇权的附属与执行者。

&esp;&esp;读书人都知道的一件事，君为臣纲，皇帝必须维护皇权的稳定，无条件信任一个人，是对皇权的威胁。

&esp;&esp;而作为臣子，模糊了与皇帝之间的边界，要么家族覆灭，要么死无葬身之地。

&esp;&esp;君可以倚重臣，却不能付出绝对的信任，臣的职责是辅佐君王，看似是合作的关系，实则对立。

&esp;&esp;历史上的君臣，君权大，臣则弱，臣权大，君则弱，君臣博弈，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esp;&esp;君臣立场上的博弈，一旦掺入了别的感情，君臣关系就会失衡，到那时，君臣将刀剑相向。

&esp;&esp;短短的一句话，林嘉月大概明白了陆斯灵的意思。

&esp;&esp;譬如刘备跟诸葛亮，刘备哪怕对诸葛亮绝对信任，也始终保持着君主的权威，而诸葛亮也恪守着臣的本分。

&esp;&esp;她口出妄言，陆斯灵疑她在试探，她是在试探，但她试探的，跟陆斯灵理解的不是一个意思。

&esp;&esp;林嘉月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可看不见的距离，却如鸿沟。

&esp;&esp;陆师。她的手在两人之间画了一道线，你我之前，一直有这么一堵墙的存在，或是君臣有别，或是上次伤了陆师的心。

&esp;&esp;上次是我不对，陆师要打要骂要杀，我都受着。

&esp;&esp;至于君臣有别，除非我不做皇帝，或陆师也成为君。

&esp;&esp;她抬手趴在栏杆上，似在透过皇宫看到别的地方，我没有在试探陆师，也没有怀疑陆师，我想让陆师做这个皇后，是真心的。

&esp;&esp;林嘉月顿了一下，开始讲述自己的想法，我的身边人，一定是能绝对信任的，若是被别人占据了皇后之位，外戚坐大，以后我无论做什么，都多了更多的阻力。

&esp;&esp;陆师就是我能绝对信任之人，我是做错了事情，但那不是我本意，而且我会无条件支持新法，有了我这个皇帝的支持，新法定然能推广至整个大周。

&esp;&esp;成亲意味着责任，无论我喜不喜欢这个人，只要成了亲，我就得对这个女孩的一生负责，若她是个坏的，我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若她是个好的呢？我的漠视，我的防备，都会伤到对方，一个无辜的人，不该陷入这个漩涡，一个被家族强行推举上来的皇后，终会被旋涡绞死，而且，对方是个坏的，无论是对新法，对政策推行，还是对我的个人安全，都会造成威胁。

&esp;&esp;以上都是从利益出发，陆斯灵肯定都能想到，接下来，她说的是自己的真心，或许这个想法在陆斯灵看来是可笑。

&esp;&esp;陆斯灵抬眸，视线落在小皇帝真诚的脸上，小皇帝这是想用利益打动她？

&esp;&esp;话都说到了这里，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这里只有她们二人，伺候的人都离得远远的，不能靠近。

&esp;&esp;陆斯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风，新法，哪怕陛下阻止，也会继续下去。

&esp;&esp;她没有亮出自己的刀，是因为还不到时候，无论是崔家，还是李家，乃至皇帝，阻挡新法者死。

&esp;&esp;做到这些，她不需要做皇后。

&esp;&esp;林嘉月理解陆斯灵的意思，这句话在告诉她，就算不做皇后，新法也会继续下去。

&esp;&esp;但是有我在，新法的推行速度会变快，阻力也会变小。

&esp;&esp;不可否认，小皇帝说得没错。

&esp;&esp;两人在这里，把事情都摆在了桌面上。

&esp;&esp;林嘉月想到了电影里的摊牌，也可能是，每个人摊开一些牌，重要的牌依然握在手里。

&esp;&esp;但是够了。

&esp;&esp;很多时候，她们不需要把牌都亮出来，只要大概知道就好，或者是阶段性地知道。

&esp;&esp;当下这个阶段，两人是在博弈，看把底牌放到什么程度，才能达成下一步的合作。

&esp;&esp;陆斯灵眺望着远处，清冷的侧脸，就像是冬日清晨，把山泉水扑在脸上，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洒上一道阳光后，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冰冷。

&esp;&esp;不够。

&esp;&esp;这个理由，还不能说服她。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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