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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继成脸色剧变。
黎惠在这场唇枪舌战中取得胜利,电话挂断的忙音是她嘲笑谭继成的最好利器。
谭迎川扫了扫手边洒落的烟灰,珵亮的桌面瞬间灰了一片,手心也沾了些温热的灰烬,他不甚在意地抄起口袋起身,“你俩说完了?说完我走了。”
烟灰缸摔在脚边,四分五裂,谭继成的怒意也四分五裂。
谭迎川肩膀沉了下,将叶书音忘记带走的围巾围在脖子上,柔软的触觉席卷而来。
这么冷的天,她就不怕冻掉手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见啦~
怦怦呐喊
叶书音走时忘记拿围巾,事实上,那条带手套的围巾一直和谭迎川的外套在一起,像是他的所有物一样被自然地搭在椅背上。
自然到让她完全忘了那是自己的围巾。
而且回家时是韩佩琳骑的车,也就更没想起来围巾的事。
生了孩子之后韩佩琳没坐好月子,身体落下病根,畏寒,一着凉就腰酸腿疼后颈疼,体质偏弱,小毛病不断,只要换季一定感冒发烧。因此还没到深冬时节就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穿上了厚衣服。
每次看她这么打扮叶书音都替她发愁:真到了深冬该怎么办?
风刮得太冲,叶书音其实并不想让她骑,但架不住她坚持。韩佩琳嫌弃她晚上骑车太快不安全,实际上是怕她冻手冻耳朵,叶书音都知道的,她小时候经常在冬天冻耳朵,因此受了不少罪,韩佩琳找了各种药和偏方给她治冻疮。
周遭景象飞速向身后逝去,叶书音坐在电动车后座,微抬下颌看着她迎风的背影,这样一个纤瘦挺直的背脊好像一道高山,冷风无论如何都刮不到她。
胃里胀胀的,今晚吃太多了,韩佩琳生怕她吃不饱似的一直夹菜,她自己反倒没怎么吃,光和谭继成聊天,时不时还把话题往他们这俩孩子的身上引一引,四个人的餐桌看上去十分融洽。
只有她心怀鬼胎。
这样的融洽和谐让她别扭,且说不出原因。
她忽然想起来,“我爸怎么没来?”
韩佩琳说:“因为吃个饭再请假多没必要,他今儿晚上跑一趟车能分到手里一千多,不拿白不拿。”
叶书音蹙眉:“我爸今天睡觉没,他不是已经连着好几天熬通宵了吗?”
“排队卸车的时候能眯一会儿,回来以后在他们单位也能睡。”
“这怎么能睡够啊,不然让他歇一歇先别去开车了吧。”
韩佩琳说她劝过了,“你爸车上有压车的人跟着打下手,累了能替他一会儿,再说了,趁现在还干得动就多挣点儿,钱握在手里才是底气。”
“那也不能一直这么熬夜吧,让我去跟他说。”
韩佩琳不甚在意,“你爸壮得跟头牛一样,你看他那将军肚。他自己心里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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