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嘉树将听诊器的金属头直接按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下方,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呃……”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金属头的触感非常冷,那种冰凉的硬度和她皮肤的温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随着金属头的按压,阮绵绵感觉到乳房下方的软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
“频率很快。”许嘉树的声音从耳塞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客观的冷漠,“大概每分钟一百一十次。绵绵,你在紧张。”
他一边说着
,一边握着听诊器头向下移动,在她的乳房周围缓慢地画着圈。金属面摩擦着细嫩的皮肤,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沙沙的声音。
“嘉树哥……你听到了什么?”阮绵绵抓着他的白大褂袖口,身体发软。
“我听到了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你的呼吸声,频率在增加。”
许嘉树突然用力,将听诊器头直接按在了阮绵绵左侧的乳头上。那一颗深红色的乳蒂在冷金属的蹂躏下,瞬间变得坚硬无比,顶住了听诊器的中心。
“啊!……”阮绵绵挺起胸膛,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嘉树闭着眼睛,仔细聆听着通过导管传导而来的声音。他不仅听到了心跳,还听到了阮绵绵因为情欲而产生的每一声微小的喉音。
“这里的跳动更有力。”许嘉树睁开眼,眼神暗得像浓墨。他松开了听诊器,直接伸手覆盖住了她的乳房,用带着薄茧的掌心狠狠揉搓。
“嘉树哥……不要……会有人进来的……”
“门锁了。”许嘉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堆满医学文件的办公桌上。
阮绵绵的百褶裙被翻到了腰间。许嘉树没有任何停留,他的手指直接拨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
“绵绵,医生现在要检查一下你的内部湿润度,是否符合健康标准。”
他伸出手指,在阮绵绵尖叫之前,狠狠地刺进了那个由于心跳加速而不断喷水的穴口。
“咕唧。”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阮绵绵趴在桌子上,额头抵着冷硬的桌面,双手抓着桌角的病历夹。那种在肃穆的医院环境里被禁欲系医生侵犯的羞耻感,将她的快感推向了极致。
“啊……嗯啊……嘉树哥……慢一点……唔……”
许嘉树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指尖顶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不断地按压、揉捻。他一边弄,一边还戴着听诊器。
他将听诊器头按在了阮绵绵隆起的小腹上。
“绵绵,听听看。”他把一个耳塞塞进阮绵绵的耳朵。
阮绵绵听到了。在嘈杂的背景音里,她听到了自己身体深处那种“滋滋”的水声,以及肌肉痉挛时发出的那种极其细微的、由于粘液挤压而产生的爆破音。
这种感官上的全面入侵,让阮绵绵在不到叁分钟的时间里,就迎来了潮水般的崩溃。
“啊哈!——我不行了!!——嘉树哥!!”
大量的淫液顺着办公桌的边缘流下,滴在了白色的瓷砖地上。阮绵绵全身脱力,汗水打湿了卫衣。
许嘉树抽回手指,神色自若地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擦干了手,也擦干了听诊器上的水痕。
“心跳、呼吸、以及粘膜受刺激后的回响。这些数据,够你写一段真实的描写了吗?”
许嘉树亲了亲她被汗水浸湿的鼻尖。
“写完这段,我们就去吃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