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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记忆是在阿舟怀里晕过去,再次醒来就这里了,不是说他是祭品吗,怎么会把自己拉上?换这衣服又是什么意思?
黑袍人只是抬眼轻飘飘扫了他一下,却没回答,只是重新将目光投向陡坡顶端。
陈修皱着眉,只能继续看向祭台。竹阿婆的呼喊声越来越急促,她每喊一句,陡坡下的族人们就跟着低喝一声,声音整齐划一,在山洞里撞出回声,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陈修蹙眉,这氛围不对。
“巫祖祖!我寨供奉你百年!献祭了无数牲畜与虔诚!”竹阿婆突然拔高声音,朝着祭台后的黑色岩壁嘶吼,“如今寨中蛊人横行!你为何迟迟不应!”
她一脚踹在祭台的石阶上,粗糙的鞋底磨得石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吃了我族那么多供奉,如今却见死不救!你算什么祖灵!”
陡坡下的族人也按耐不住了,窃窃私语中从刚刚还肃静的队伍里传来。
竹阿婆还在怒骂,陈修却突然感受到一阵震感,紧接着是碎石掉落,他没有感受错,是整个山洞在剧烈晃动。
“轰隆隆——”
低沉的震动从岩壁深处传来,陡坡上方的碎石簌簌往下掉,砸在火把上,火星顺着陡坡滚落,惊得下面的村民们尖叫着往后退,原本整齐的长队瞬间乱成一团。
陈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陡坡顶端的祭台,只见阿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身体猛地向前一栽,额头磕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红色长袍的领口沾了石缝里的尘土,墨色长发散落在祭台边缘,衬得那张苍白的侧脸毫无血色。
“阿舟!”陈修想也没想就喊出声,挣扎着要往前冲,手腕上的麻绳却勒得更紧,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陡坡下的族人彻底乱了,却没人敢往洞口跑,只是纷纷跪倒在碎石满地的泥地上,双手合十不住地叩首,额头磕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颤巍巍地念着祷告词,带着哭腔尖叫道“巫祖祖息怒!求巫祖祖息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怎么会……”竹阿婆的声音发颤,看着陈宴舟毫无反应的侧脸,脸上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慌乱。
不知道是谁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巫祖祖要抛弃我们了”,跪拜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啜泣,有人喊得几乎背过气去,却依旧不敢停下叩首的动作。
祷告声和碎石滚落的声音混在一起,乱成一锅粥,却没人敢站起身,只能低着头,在不断晃动的地面上死死撑着身体,等待着巫祖祖最后的裁决。
站在石柱旁的两个黑袍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混乱的人群,其中一个低声对另一个说:“不对劲,祭祀失败了?”
“闭嘴!”另一个呵斥道,眼神里也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我们看好他就行。”
陈修不管不顾地用肩膀撞着石柱,粗糙的石壁磨得他肩背生疼,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眼睛死死盯着祭台上的人。一瞬间,连陈修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猛烈情绪占据他的全部意识。
他不能有事…他不能死……他绝对不能死……
陈修几乎是凭着本能冲过去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脱的麻绳,更没注意到挡在身前的黑袍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道掀飞,重重撞在岩壁上晕了过去。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好难过,好难受,堵得透不过气,珠子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着额上溅到的尘土,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连滚带爬地冲上陡坡,扑到祭台边。
“阿舟!”他哑着嗓子喊,伸手想去扶,指尖刚碰到对方的胳膊,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陈修只是愣了片刻,就被对方猛地拽进怀里。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却带着神像身上特有的岩石般的厚重气息。他抬头,撞进一双笑意盈盈的墨绿色眼眸里。
那张脸变了。
苗寨(十八)
不再是少年时清秀柔和的轮廓,而是变得深邃凌厉,眉骨高耸。眉眼间自带一种近乎神性的压迫感,和山洞里那尊黑石神像一模一样,唯有眼神里的笑意,依旧是陈宴舟惯有的偏执与亲昵。
他已经长得很高了,比陈修足足高出大半个头,宽松的红色长袍被撑得恰到好处,露出线条流畅的肩背和脖颈。
“阿修,”他低头看着陈修还挂着泪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既得意又心疼的笑,“你是不是以为我要死了,你刚才很担心我,对不对?”
陈修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还被对方抱在怀里。脸颊的泪痕还没干,他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对方扣住后腰,牢牢按在怀里。
“别乱动,”陈宴舟的鼻尖蹭过他的发顶,“刚醒,还没站稳。”
陡坡下的混乱戛然而止。
几个刚要扑上来抓陈修的黑袍人僵在原地。村民们看着祭台上突然变了模样的人,脸上的恐慌瞬间变成了敬畏,最前排一个白胡子老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抖着嗓子高喊:“巫祖祖显灵了!是巫祖祖真身回来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很快,所有村民都跪了下来,对着祭台虔诚叩首,咚咚的磕头声混着压抑的啜泣,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竹阿婆僵在原地,她看着陈宴舟那张和石神像一模一样的脸,嘴唇哆嗦着,好几次想开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陈宴舟没理他们,注意力全在怀里的人身上。他伸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陈修眼角那颗浅痣,低声呢喃:“我死也是要缠着你的,阿修,我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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