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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场上情况立马扭转,逸凡大师轻轻弹指,那半空中的几个黑衣人就像几张纸片一样飘飘落下,坠入观众席中,还好我站得不近,要是被砸到了还真冤呢——追杀没被杀死,到被对方给砸死了==
很快,逸凡大师和谢可两人联手将对方十几个黑衣蒙面人给打退了,四周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叫好声此起彼伏,谢可同学得意非凡笑容可掬,还不时挥挥手,架势堪比国际巨星。
他身边的逸凡大师也是砸人眼球,可惜那厮不领情,一脸清冷的朝人群中挤来,莫非他喜欢和群众零距离接触?
不过等到发现他那双泛着冷光的眸子是对着我来时,生生打了个寒战。比起他来,我宁愿面对的是那些要来追杀我们的人,至少他们不会说一句废话就手起刀落行动干脆。
“对、对不起,是我不好……”在他离我越来越近时,我低头,怯怯说道。
没有听到回答,等了一阵子周围竟然变得静悄悄的,一时间安静得可怕。可是,貌似生气起来的逸凡大师更可怕,想抬头但始终不敢抬头,咬着嘴唇干站在那里。
“诗诗……”一声轻轻的叹息拂过耳畔,带着几分无奈与温柔,那个曾经一度以为一辈子也听不到的声音再度落下。
我难以置信地昂起脑袋,双眼睁得不能再大,“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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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红颜醉卷一人生若只如初见
没错,是他没错!那通彻深邃的眸子,那清俊秀雅的面庞,那九天下凡的身姿……一袭月牙白长衣将他整个人烘托得风姿卓越、美如碧玉,仿佛这个世间的一切因为他的出现而变得如此平凡无奇。
我习惯性吞了吞口水,唉,自从遇上他起,也不知出了什么故障,唾液分泌的速度似乎比以前快了许多!
“你没死?”他还在含笑间,我没头没脑地冲他吼了一句。
“你希望我死?”俊秀的眉尖微皱,他收敛了笑容,反问道。
希望他死?这话我可没说过啊!我翻了个白眼,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我只是不想在法宏寺等太久,那里面实在闷得很!”
他呵呵一笑,“不会的,我今日就是接你离开的!”
说到“离开”二字,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家伙,没死都不知道立刻派人报个平安,非得拖个十多天才叫自己弟弟过来说人还没去见上帝,然后又招呼都不打一声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别人面前,好像天下的事情都能顺着他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似的!
“你这混蛋,没死都不知道早点说一声,你知道我有多么不安么?每天都是食不知味、彻夜难寐,虽然这些都跟法宏寺伙食、住宿条件有关,可是一想到你要是死了,做了鬼,我、我……”声音渐渐变得哽咽,眼眶泛红,我那时是真的害怕了,无论嘴上再怎么逞强,想到攸然如果是为了救我而死的,我宁愿死的人是自己……
生命固然可贵,但我不想欠一份一生一世都无法偿还的恩情,与其带着愧疚与歉意活着,不如坦荡接受死亡,幸运的话或许还能穿回去!
“对不起……我……”攸然的口气听起来有几分忐忑,他欲言欲止,伸出的双手刚刚触到我的衣角便顿住,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进退不是。
“你……怎么了?”我以为他要拍拍我的肩膀,抬眼间才注意到我和他之间的距离不知何时只有一步之隔,脑子里突然跳出某位心理学老师曾讲过的一条经典的理论——通过男女相隔距离来判断他们的关系,如果套用在我和攸然之间的话,我和他的关系似乎……
太暧昧了点!?
吓,我猛然退开一大步,周围还有人呢!即使没人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鱼汀还有个太子未婚夫,他也有个未婚妻,虽然都没有结婚,但在重视贞洁到变态地步的古代,就算什么事都没发生也难免会起流言蜚语。
现代人的观念对此当然是不屑一顾,但舆论的力量还是不可轻视滴!
“我、你……”我结结巴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刚才的举动,这样冒然退开,反而像是要遮掩什么!
说来说去还是他不好,要是当时说一声,这后面什么麻烦事都没有了!
“好啦好啦,什么我我你你的,你这个笨女人,教训我的时候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怎么碰到攸然哥哥就成结巴了!?”谢可忽然冒了出来,插到我和攸然之间,用挑衅地眼神看着我。
攸然哥哥?
这个称呼好……
耳熟哇!?
好像我们以前为了表达对xx教授的不满,提到他时总是用无比恶心的调子称呼其为“xx哥哥”一样,带来的震撼效果那是一传十十传百呵!发展到后来,无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一律都将“教授”称号换成“哥哥”,以至于一听到“哥哥”想到的不是韩剧里女主幽怨无奈的眼神,就是咱家教授咄咄逼人的气势。
啊~果然教授魅力就是大,什么事都能联想到==难道是长久的压迫造成的精神恐惧?
话说回来,这个词用到攸然身上……我斜眼掂量了一下眼前一大一小两个人,谢可即不属于韩式美女,攸然也与大学教授沾不上边,能让谢可这么称呼,除非……
“攸然是你哥?”我咂舌,要说韵之和攸然是兄弟,我信,他们眉目之间的确有几分像,但这谢可……浓眉大眼,黝黑的皮肤,刀雕似的侧脸,是基因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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