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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药力如潮,早已蚀骨侵髓,残存的意志在她那缠绵又霸道的唇齿间,如同最后一道堤岸,于温热的浪潮中分崩离析。
最终,所有的挣扎都沉寂下来,唯余十指死死扣入锦被,指节嶙峋白,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块顽石。
“唔…”
齐云舟闷哼一声,即将彻底失控的刹那——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炸响!
“将军!!您歇下了吗?求您开开门!救救我家姑娘吧!”
凄厉的声音穿透门板,带着哭天抢地的焦急。
身下的男人猛地睁开眼!
那双被情欲染红的眸子里,瞬间注入一丝冰冷的清明。
他眸光微冷,指节用力掐住安宁的腰肢,托起她的身子。
两人瞬间拉开距离。
安宁轻喘着抬眸,睫毛上沾着水汽。
这样都能忍住,齐云舟,你真是好样的!
她不满的轻蹙眉,语调中含着委屈:“夫君……”
齐云舟盯着她。
她双颊犹带着方才情动留下的绯云,唇却因紧抿而失了血色,如初绽芙蓉遭风雨侵凌,残瓣犹带露痕,分明已脆弱得摇摇欲坠,却仍执拗地扬起素颈,不肯低垂。
“安宁,够了,别再闹了!”齐云舟偏开眼,声音沙哑不堪。
他试图起身,却被安宁用力压了回去。
“啧,”她咂舌,指尖划过他胸口已干的烛泪:“本宫的驸马,何时成了别人呼之即来的狗了?”
齐云舟眼神一厉:“安宁!”
安宁喟叹一声,失落的垂下眼:“你我才是夫妻,一个寄居在将军府的外人却能随意从我房里将你叫走,齐云舟,你对我,还真是狠心呢…”
话音落下时,少女眼中的水汽凝结成珠,缓缓滑落,在她莹白如玉的脸颊上划出一道凄美的痕迹。
我见犹怜。
与先前的强势,判若两人。
这才是齐云舟记忆中的安宁,爱他入骨、卑微入尘的安宁!
齐云舟产生了强烈的割裂感,恍惚觉得今夜所有的一切都不真实。
或许是昨日大婚刺激到了安宁,所以她才会行事颠三倒四、毫无章法。
说到底,不过是安宁太爱他了。
或许他也该心软一些,对她好点,此后与她互不干扰,彼此相安无事一生。
他闭了闭眼,复又重新睁开眼,先是看了一眼他们两人此刻的姿势,随即看向安宁:“你先起来!”
声音依旧紧绷沙哑,但缓和了许多。
门外的侍女听里面动静不对,哭喊得更凶:“将军!求您了!姑娘她白日里不过是不小心冲撞了公主殿下,就被殿下下令责打,如今伤势沉重,起高热,一直喊着您的名字……
姑娘她只怕、只怕是要不行了!求您去见最后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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