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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与幼稚鬼的冲动在她体内形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洪流,她再次蘸取蜂蜜,这次笔尖落在阮珉雪的锁骨凹陷处,画出一片抽象的叶形。
阮珉雪能感觉到蜂蜜顺着她的胸骨向下滑落,凉丝丝的触感与被注视的热度形成奇妙的对比。
她应该制止这个荒唐的行为,但某种久违的新鲜感让她保持了沉默。
于是,柳以童的笔触越来越大胆。
她绕到阮珉雪身后,将其肩上的浴袍如剥果皮般摘落。
微凉的空气让女人身体一抖,但她只仰起头,露出更多肌肤,默许这场即兴表演。
映入柳以童眼中的白,细腻如丝绸画布,勾得她想伸手触碰。
然而指尖不待碰到画布,就听到画布感应似的出言:
“不能用手。”
“……”
柳以童在那人背后没找到眼睛,但还是悻悻收回手。
“不过,你可以写任何你想写的东西。”
“比如呢?”
“比如,你的全名。”
柳以童心一动。
方才以水作痕时,她为图效率,几乎只写一个“柳”字。
可以在女人的背上留下自己的全名?
就算是此时大脑不算灵光的柳以童,也能意识到,这行为的象征意味有多么浓厚。
柳以童热血蠢动,得到鼓励,她提起蜂蜜毛笔在那片白腻的画布上游走。
阮珉雪能感觉到冰凉在肩胛骨间蜿蜒,然后是毛笔柔软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脊椎的凹陷。柳以童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带着灼热的温度。
柳、以、童。
少女在矜贵女人的背上,烙印下自己金色的名姓。
金色的蜜点落在阮珉雪的背上,顺着脊柱的曲线分流,有的消失在浴袍边缘,有的继续向下,在腰窝处积聚成小小的蜜潭。
犹嫌不够,柳以童的指尖跟随蜂蜜的路径,有时轻轻一抹,将金色液体延展成更长的线条;有时用指甲轻轻一刮,制造出意外的肌理。
阮珉雪转了过来,蜜色的背与奶白的胸口形成鲜明对比。
柳以童看得一僵,低着头正欲收笔,却听到对方的命令:
“继续。”
阮珉雪眼中闪烁着平和包容的碎光,仿佛不再是叱咤影坛的巨星,而只是一张等待她挥毫的宣纸。
她不讨厌。她希望我继续。
所有的熊孩子都是被宠溺出来的。
柳以童毫无负担,不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耻,是错。
蜂蜜毛笔这次落在阮珉雪锁骨上方,在肌肤上画出一段曲折的山脉。
柳以童的手很稳,尽管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摇晃。她不时后退半步,眯起眼睛评估整体效果,然后再次靠近,添加细节:
一点蜂蜜点缀成远山上的孤亭,一道轻扫的笔触化作飞鸟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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