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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股血冲到脑子里一样,欲望混杂着恐惧,我完全失去了理智,眼睛通红,双手紧紧的锁住妈妈。
傍晚的森林已经开始升腾起了雾气,气温再降,本来就已经疲惫和虚弱的我完全无法和妈妈抗衡。
虽然我是男生,但毕竟只有十五岁,妈妈跟着大姨也学了一些简单的搏击技巧,加上经常健身,看上去端庄温柔,但实际的战斗力比我强多了。
然而一股源自小腹的温润感觉,传遍四肢百骸,身体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双臂紧紧的圈住妈妈,她居然无法挣开。
而这温润的感觉传到大脑时,我感觉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离中,头死死的贴在妈妈的后背上,妈妈脱了外套给我,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小吊带,后颈下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着,我嗅着从妈妈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香味,脑子里就紧紧抱住妈妈一个念头。
同时,由于妈妈的挣扎,美臀顶着我的裆部一阵摩擦,裤裆里的小兄弟得到召唤,迅壮大成战备状态,怼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妈妈原谅你,你先放开好不好?”妈妈挣脱了一阵,摆脱不了,逐渐感受到我的异样,开始示弱。
但我此时失去了理智,紧贴在妈妈后背上呼吸都粗重起来,面红耳赤,色心大起,甚至大胆的伸出舌头去舔舐妈妈的后背,整个人都快化作沉迷欲望的淫虫,将妈妈视作一份美味的饕餮大餐。
妈妈挣扎的更加激烈了,但是我抱的却越来越紧!
“放……放开……”
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妈妈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弱,声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这才注意到妈妈气若游丝,整个人似乎都要昏迷了。
因为窒息,脸上一片通红,说话之间断断续续的虚弱无比,我的大脑如同被雷击了一样,理智迅回归,匆忙放开妈妈。
好在我回神回的早,妈妈也没有真的要到即将窒息的地步。
松开后,妈妈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慢慢恢复过来,双眼之中的目光散着寒气,瞪了我一眼,让我浑身一哆嗦,裤裆里的小弟早就察觉出不对,已经偃旗息鼓了。
欲望涨潮时,有多急切,现在就有多恐惧,多狼狈。
我胆怯的后退一步,执念退去,身体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虚弱状态,一个不注意,再次一屁股敦坐在地上。
“妈妈!”我怯生生的叫了一声。
然而这一次换来的不是妈妈的心疼与温柔。
妈妈喘气完毕,身体也恢复过来,脸上渐渐怒气弥漫,周身散着让我感到恐怖的气息,毕生未见。
她环顾四周,眼神放在了远处掉在地上的一根枯枝。
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这根近乎一米长的棍子大约大拇指指粗细,我心生恐惧,咽了口口水,双手撑着地面,往后挪着,但只是无用功。
我眼睁睁的看着妈妈拎着棍子朝我走来。
“妈妈!”我只能小声的叫着,希望唤醒妈妈的柔情。
但显然,妈妈此时只有愤怒,一张秀丽的俏脸没有丝毫笑意,牙关紧咬,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惩治我这个不孝子。
随着妈妈的一棍子敲下来,我匆忙的用双手抱住脑袋。
妈妈劈头盖脸的几棍子下来,砸在我的双臂上,生疼的感觉却让我心里再次憋起一股气,反而不害怕了,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让你不学好!”
“我让你色迷心窍!”
“我是你妈!”
“我是你妈!”
“我是你妈!”
“你知道吗?”
妈妈每说一句都会落下一棍子,砸在我护住脑袋的手臂上,或者后背上。
我听到妈妈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甚至是带着哭腔,夹在着浓浓的失望与愤怒,还有……后悔!
我也渐渐心生悔意,如果一开始能和小姨保持距离,能坚守住诱惑,哪里会有现在?
但我也知道,我的现在其实在我偷妈妈的第一条丝袜就注定了。
值得庆幸的是妈妈捡的棍子是根枯枝,并不结实,很快妈妈一棍子敲在我的手臂上,棍子就断成了两截,否则妈妈估计得打我打到气消了才停。
见妈妈停了下来,我才小心翼翼的将手臂从头上放了下来,此时身体各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才渐渐清晰起来,疼的我直咧嘴。
但是眼见妈妈手里攥着断掉的半截木棍,两道眼泪从眼眶滚了下来,让我禁不住心疼,痛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忍住,不敢叫出声。
恰好,妈妈的手机忽然响了。
妈妈掏出手机,亮光照在脸上,我才现她无声的抽泣着,憔悴和柔弱的样子我才看清,心里更加后悔。
妈妈还没有接通,不远处就传来大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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