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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昨晚真是他喝多了?他和慕慕根本就没有吵架?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沉了下来,云层压得很低。
谈鹤年抬手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
“地址发我,我替你实地考察,好不好?”
隋慕脸色这才缓和些,小声嘟囔一嘴:“这还差不多。”
谈鹤年坐在沙发里,瞥向他认真又犟的脸蛋,盯了好几秒,然后小幅度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自己好像明明是在……囚禁人来着?怎么还是这副事事顺着他的德行?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诡异又平静。
隋慕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主楼内,但除了不能出门,谈鹤年似乎并不干涉他做什么。
书房、卧室、小客厅、玻璃花房,他都能去。
此外,更是三餐准时、点心不断,敏姨总是温声细语,有求必应。
只是每次他走到楼梯口,或靠近通往庭院的那几扇门时,总会有穿着黑色制服的人适时出现,恭敬而沉默地提醒:“隋先生,谈总吩咐,请您在室内休息。”
隋慕闹过两次脾气。
一次是晚餐时,他蛮横地把汤碗推开,说太咸。
谈鹤年当时坐在他对面,闻言拿起勺子浅尝了一口,点头:
“是有点。”
又交代敏姨——“下次嘱咐他们少放盐。”
这还没完,男人立即起身,亲自吩咐厨房重新做了一份菌菇汤,还特意多撇了遍油。
另一次,是隋慕故意调低了卧室里的空调温度,而他就这么睡着了,自己缩在被子里打颤。
谈鹤年洗完澡出来,摸了摸他冰凉的手脚,什么也没说,去衣帽间拿了条更厚的羊绒毯给他盖上,然后从背后把他连人带被搂进怀里。
隋慕起初身体僵硬,过了会儿,在那熟悉的体温和规律的揉抚中,慢慢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过。
可隋慕却觉得两人之间陡然升起了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屏障,谈鹤年总是冷冷的,什么话都不说。
这天晚上,事情变了调。
隋慕洗完澡出来,坐进衣帽间擦着头发,透过镜子,瞟见谈鹤年靠在床头看手机。
他裹在和隋慕同款的家居服里,不知不觉间,一身的锐利都柔和下来。
隋慕偷偷瞅了男人很久,忽然开口:
“谈鹤年。”
“嗯?”谈鹤年抬眼,立马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
“我们……”隋慕垂下眼睛不再看他,语调很平稳:“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
梳妆台上放着瓶瓶罐罐,他随手拿起一瓶精华水,拧开,往掌心倒,动作有条不紊。
谈鹤年握着手机的手指倏然收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隋慕镜中的倒影,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结冰的湖面:“你说什么?”
“我说,分开。”隋慕把精华拍在脸上,慢悠悠地抹开,而后起身面对床边:“离婚也行。反正你像现在这样关着我,跟离婚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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