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人都体会着刚才的一切,刚才的那股力量,那些像幻境又像记忆的场景,同时也回味着刚才的那个……
姜璃美眸亮晶晶的,看上去心情很好很好。
“叶风。”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嗯?”他的声音也很轻,带着刚刚接吻后的微微沙哑。
“刚才……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用一种非常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但我知道,那些不是普通的东西。”
姜璃点了点头。
她也知道。
那不是普通的东西。
那是某种比他们更伟大的、更古老的、更永恒的东西。
那是她们的灵魂在互相认出了对方,是她们的血液在互相呼唤着对方,是她们的生命在互相渴望着对方。
那是她们等待了不知道多少年、寻找了不知道多少世、终于在这一刻、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相遇了。
姜璃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擦。
她让那些眼泪自由地、肆意地、毫无保留地流着,流过她的脸颊,流到她的嘴角,流到她和叶风贴在一起的鼻尖上,流到他们还未完全分开的唇上。
那些眼泪是咸的,但也是甜的。
咸的是过去的孤独和等待,甜的是此刻的相遇和圆满。
叶风感觉到了那些眼泪。
他用拇指轻轻地、温柔地帮她擦去了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轻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别哭了。”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没哭。”姜璃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我只是……太高兴了。”
叶风看着她泪中带笑的脸,看着她红透了的眼眶和鼻尖,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看着她眼中那两团温柔的光。
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充满了,满到胀,胀到疼。
然后他笑了。
笑容很浅,但很深,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底,蔓延到心脏,蔓延到灵魂的最深处。
“我也是。”他说。
天空从金色变成了橘色,从橘色变成了粉色,从粉色变成了紫色,最后变成了一种深沉的、温柔的、像是天鹅绒一样的深蓝色。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了起来。
先是最大的那一颗,然后是周围的几颗,然后是越来越多的、密密麻麻的、像是钻石一样闪烁的星星。
月亮也升起来了,弯弯的,像一钩银色的船,挂在东边的天空上。
山风温柔地吹着,带着夜晚的凉意和草木的清香。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在这个宁静的夜晚里,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安静地、幸福地、完整地存在着。
而在他们身体深处,那两股力量像是两条汇合了的河流,正在不断地融合、壮大、奔腾,向着某个他们还不知道的方向流去。
那些力量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着某一天,某个人,某件事,等待着某一个合适的时机,它们就会彻底地、完全地、不可逆转地苏醒过来。
然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
此刻,在这个山顶上,在这个星空下,在这个刚刚生的初吻里,他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陈凡本是天海一流家族少爷,四年前被陈家老太逐出家门,沦为弃子。一路乞讨流落江北,母亲旧病复发,为了二十万手术费,陈凡入赘林家。丈母娘整日欺辱,陈凡默默忍受,只因他深爱着自己的老婆林雪。就连小舅子犯事,陈凡也在丈母娘的恳求下,答应顶罪。谁想,入狱三年,换来的却是被迫离婚!幸好陈凡入狱时结识神秘老人,传授医术,武道,杀...
...
陆尽年看了看身前重伤的许墨璃,又看了一眼怀里瑟瑟发抖的于泠,心里开始了天人交战。最后他咬了咬牙,一把抱起于泠就往外面冲去。许墨璃躺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抱着人渐行渐远的陆尽年。...
苏伟一觉醒来成了太监,不过还好是个著名太监本文,四爷拽酷狂霸腹黑痴情,加点小闷骚本文,苏培盛聪明傲娇忠犬,还有点小呆萌小纸条本文一开始设置了两条故事线,一条是雍正元年,一条是康熙二十一年,以康熙年间为主。...
追妻火葬场1V1九年前,沈眠初次遇见江祈寒,从此,一眼万年。三年前,沈眠嫁入江家,成为江祈寒的太太,她以为从此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三年里,她视他如珍如宝,放下身段,牺牲自我,只想捂热他的心,成为他最爱的女人!然而有些人的心终究捂不热,有些人的眼里除了白月光始终看不到别人。三年后,她查出怀孕,同一天,他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