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窗外的光线渐渐西斜,太阳从正中的位置慢慢滑向了西边。
光线由正午的惨白变成了傍晚的金黄,将整个教室染上一层温暖的、蜂蜜般的颜色。
那些悬浮在空气中的微尘在光线里缓缓飘动,像无数颗细小的、金色的星星,在两个人之间的空间里无声地舞蹈。
整个空间安静得像一幅油画,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像一个只存在于梦中的场景。
此刻的画面美极了!
阳光、樱花、微风、女孩、男孩、书本……
所有你能想象到的关于青春的美好意象,全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这个画面里,不多一样,不少一样。
阳光是金色的,温暖而不灼人。
樱花是粉白色的,轻盈而不招摇。
微风是看不见的,但它拂动樱花、拂动丝、拂动衣角的时候,你就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温柔而不喧嚣。
女孩坐在那里,白色的连衣裙在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侧脸被金色的光勾勒出一道柔美的轮廓,睫毛微微颤动着,像蝴蝶扇动翅膀。
男孩坐在后排,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穿过那些金色的微尘,落在女孩的身上。
青春阳光的气息充荡着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充荡在每一寸空气里,充荡在每一次呼吸之间,
叶风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椅子没有出任何声音,他的脚步落在地面上也没有出任何声响。
但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个教室的空气似乎都跟着动了一下,像是一潭死水中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无声地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姜璃也同时抬起了头。
不是听到声音才抬头的,她的动作和叶风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
像是两个人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一个人动了,另一个人就跟着动了,没有延迟,没有犹豫,精确到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两个人之间隔着几排空荡荡的桌椅,隔着金色的光尘,隔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甸甸的寂静。
叶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他的嘴唇微微分开,舌尖抵在上颚,喉咙里酝酿着一个音节、一个词语、一个句子。
你好?
太正式了,太客套了,太像两个陌生人之间该说的话了。
可是他们之间那种感觉,哪里是“你好”这两个字能够承载的?
“你好”是用来拉开距离的,是用来保持礼貌的,是用来在两个人之间画出一条安全线的。
而他此刻想要的,是缩短距离,是撕掉礼貌,是跨过那条安全线。
以前没见过你?
这是一句废话。
他当然知道以前没见过她。
她当然也知道他以前没见过她。
这种明知故问的搭讪方式,显得轻浮,没有任何重量,没有任何意义。
你叫什么名字?
……
这些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太轻了。
太薄了。
太对不住那种感觉了。
他最终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深邃。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金色的光线里泛着温暖的光,里面没有刻意的深情,没有故作的深沉,只有一种坦荡的、近乎坦然的注视。
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知道,我感觉到你感觉到,这样就够了。
姜璃也没有说话。
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困惑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带着几分脆弱的试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一向不愿与人斤斤计较的陆年深,今天却和别人理论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也是为了救你的命吗?在陆年深的眼神和话语中,温安然只觉得陌生。以前都是他向着温安然,这一次他在为自己说着清白。林清蔓的脸羞红成一团。我我就是一时慌了而已她的眼泪的这样流淌下来,只有陆年深手足无措。好了,别哭了,这里这么冷,一会儿好一些了就回别墅区吧。陆年深安慰着林清蔓,轻声细语的样子像是以前对温安然那样。温安然...
程野被阿娘逼进山打猎,遇上突下暴雨失足跌下山崖,摔的头破血流,遇到一棵奇异的桃树。他与桃树搏斗,机缘巧合想起前世的事。他九死一生下山,阿娘不问他如何,反而骂他偷懒不干活。程野心中一片冰凉,决定想办法脱离吸血家庭,正巧村里另一户倒霉蛋需要找冲喜的人,他去看了看人,很满意,决心把自己嫁了。...
对了秦老师,您之前研制的那款失忆药水,是不是缺一个试药人?秦老师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麻烦您邮寄一份给我,我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