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雷之国,云隐村。
与土影办公室的山体厚重感截然不同,雷影办公室坐落于云隐村最高耸的建筑之巅,常年有雷云环绕,电蛇不时划破天际,轰鸣声仿佛是此地永恒的背景音。办公室内部陈设粗犷而强硬,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翻涌的云海与刺目的雷光,映照得室内明灭不定,充满了躁动不安的能量。
三代雷影艾如同一尊铁塔般矗立在办公室中央,他并未坐在那张象征权力的雷影之座上,而是双臂抱胸,古铜色的肌肤下肌肉虬结,雷遁查克拉如同活物般在他体表不时流窜,出轻微的噼啪声。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感,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与急迫,扫视着眼前的几位云隐核心高层。
站在他面前的,是云隐的智囊,深得信任的土台,他面色沉稳,但眼神深处也带着一丝凝重;旁边是一位身材高挑健美的女忍者弗卡伊,她皮肤黝黑,一头白色短显得干练利落,周身隐隐散着一股灼热而狂野的查克拉波动,正是二尾又旅的人柱力,她与尾兽的沟通尚在磨合期,状态时有不稳,但战力已不容小觑。稍远一些,坐着的是状态明显不佳的八尾人柱力布瑠比,他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涣散,强健的身体似乎仍在承受着体内牛鬼上一次暴动带来的反噬与痛苦,一名医疗忍者正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看护。更远处,一个深色皮肤、同样白色短的少年奇拉比正紧张地看着布瑠比,他是下一任八尾人柱力的候选,此刻还显得十分稚嫩。
“都哑巴了吗?!”三代雷影的声音如同炸雷,打破了办公室内压抑的沉默,他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桌案上,出巨大的轰鸣,那特制的金属桌面赫然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木叶被一群藏头露尾的空忍打成了瘸子!这是奇耻大辱!更是我们的机会!”
他一把抓起桌上几份散乱的情报卷轴,几乎要将其捏碎:“看看!都看看!砂隐的老狐狸们已经在调兵遣将,岩隐的大野木那个矮子也蠢蠢欲动,连雾隐那帮玩水的疯子都凑热闹派出了忍刀七人众!他们的目标是哪里?是涡之国!是漩涡一族的封印术!”
(宇智波苍的因果干涉:一份经由云隐在汤之国黑市渠道获得的“可靠”情报,正摆在雷影桌上。情报细节“披露”:漩涡一族因恐惧木叶衰落,已暗中向砂隐和岩隐许诺,将以部分核心封印术换取永久庇护,并刻意将云隐排除在外,称云隐“只知蛮力,不懂封印精妙”。这份极具挑拨性和侮辱性的假情报,完美击中了三代雷影艾最敏感的情绪——对力量的自信以及对被孤立、被轻视的极度反感。
“更可恨的是!”艾的怒吼声震得窗户嗡嗡作响,他指着那份假情报,“漩涡那群红头的混蛋!居然敢看不起我们云隐!说什么我们只懂得用蛮力,不配拥有他们的精妙封印术?!甚至想把技术偷偷交给砂隐和岩隐?放屁!谁敢小看云隐的力量,老子就把他碾成粉末!”
他的愤怒如同实质的雷电,充斥了整个房间。布瑠比因这怒吼而痛苦地蹙眉,医疗忍者连忙上前安抚。奇拉比吓得缩了缩脖子。
土台见状,知道雷影已被彻底激怒,他必须在这股怒火上加上理性的导向,他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却清晰:“雷影大人,您的愤怒即是云隐的意志。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对于稳定布瑠比的情况,对于弗卡伊更好地控制又旅,乃至对于奇拉比未来的成长,都至关重要。我们绝不能让其落入砂隐或岩隐之手,那将后患无穷。”
他话锋一转,开始陈述现实困难:“但是,雷影大人,云隐与涡之国相隔甚远,大规模调动部队不仅耗时漫长,更容易引起沿途国家警惕,甚至可能被木叶残存力量拦截。我们无法像砂隐那样直接投入主力。”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们抢?!”艾逼视着土台。
“当然不是。”土台目光锐利起来,“我们需要一场精准而强大的突击,如同雷遁一般,一击必中!同时,必须防止其他方向趁虚而入。”
他提出建议:“雷影大人,请您亲自带队。您无与伦比的度和力量,配合弗卡伊的尾兽查克拉,组成最强的矛尖,直插涡之国腹地!你们的目标不是占领,而是在混乱中夺取最关键的技术卷轴,或直接‘请’回拥有核心知识的漩涡族人!”
接着,他看向状态不佳的布瑠比,语气带着一丝不忍但坚决:“布瑠比,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云隐需要你最后的力量。不需要你战斗,甚至不需要你完全尾兽化。请你前往西部边境,靠近木叶的方向…只需要一次,一次短暂地释放出八尾那恐怖无比的查克拉,让木叶的感知结界清晰地捕捉到它!这就足够了。木叶刚刚遭袭,必然风声鹤唳,感受到八尾的威胁,他们绝不敢轻易从西部抽调兵力东援,这就能为我们牵制住木叶的一部分注意力。”
布瑠比艰难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挣扎,但最终化为对村子的忠诚,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沙哑:“…我…尽力…”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土台最后看向奇拉比和医疗班:“全力保障布瑠比的安全,一旦完成威慑,立刻撤回静养。”然后他对雷影说:“我会坐镇村子,协调边境防御,同时密切关注岩隐大野木和二代土影无的动向。他们若想去涡之国,必然要从我国边境外绕过,我会施加压力,让他们无法从容行动。”
弗卡伊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与她体内又旅的躁动隐隐呼应:“早就该这样了,雷影大人!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家伙,尝尝被雷电灼烧的滋味!”
三代雷影艾听完土台的计划,胸中的怒火似乎找到了宣泄的渠道,化为更加狂暴的战意。他全身雷光暴涨,出刺耳的嗡鸣。
“好!就这么办!”他声如洪钟,做出了最终决定,“土台,边境和村子交给你!布瑠比,辛苦你了,完成威慑立刻回来!”他看向弗卡伊,露出一个狂野的笑容:“弗卡伊,跟上老子!让整个忍界看看,谁才配拥有最强的力量!云隐想要的,就用这双拳头夺过来!”
命令既下,云隐这台狂暴的战争机器瞬间高运转起来。与岩隐的精密算计不同,云隐的行动更像是一场倾尽全力的雷霆突袭,带着被侮辱后的愤怒和夺取力量的绝对决心。
而无论是暴躁的三代雷影,还是试图将这份暴躁导入理性轨道的土台,都未曾意识到,那份点燃一切怒火、将云隐也拖入这场混战的“受辱”情报,其源头早已被扭曲。宇智波苍悄然种下的这颗“因”,成功地将云隐这股最强悍也最不可控的力量,也精准地引向了涡之国这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水之国,雾隐村。
决策的场所并非庄严的大殿,而是一处深藏于山腹、终年弥漫着潮湿水汽与淡淡血腥味的天然洞窟。石壁湿滑,冰冷的水珠不断滴落,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砸在积水的地面上,出单调而令人不安的轻响。
主位之上,二代水影鬼灯幻月的身影并未亲临,而是通过一个不断荡漾、偶尔因查克拉波动而扭曲变形的水镜术式显现。他的影像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甚至有点模糊,仿佛随时会散开,但他脸上那副标志性的、混合着玩味与危险的笑容却异常清晰。他正用一根手指百无聊赖地搅动着身前的水杯——尽管那只是影像——声音透过水波传来,带着奇特的回响和一种近乎轻佻的语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