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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翰被这一下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差点没撑住。
“操,”他低骂了一声,“看自己都能看高潮?”
笑笑说不出话。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抖,身体一抽一抽的,骚逼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刘文翰没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一个翻身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重新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撞得她眼前白。
“刚才那波不算。”他说,声音冷了下来,“那波是你自己高潮的,不是爸爸给的。重来。”
笑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比刚才更狠、更深、更快。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逼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叫。
“要什么?”他一边操一边问。
“要……要爸爸的……大鸡巴……”笑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要爸爸的大鸡巴干什么?”
“操笑笑……操笑笑的骚逼……”
“不够完整。”
他停下来。
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一动不动。
笑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她快到了,就差最后几下,他停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人崩溃,她的骚逼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根静止的鸡巴往里吞,可他纹丝不动。
“爸爸教过你怎么说。”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完整。”
笑笑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话音刚落,那根静止的鸡巴猛地动了起来——不是温柔的奖励,是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式撞击。
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尖叫,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昏过去的。
眼前一片白光,耳边是自己都认不出的、变了调的哭喊声,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从头顶麻到脚尖。
她的骚逼一阵一阵地痉挛,把他射进来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挤,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刘文翰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把她捞进怀里。
他的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皮。
笑笑蜷在他胸口,浑身还在轻微地抖,骚逼里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淌他刚刚灌进去的精液。
“今天学了一课,”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学会了自己说。”
笑笑没说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汗味、烟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想起刚才镜子里那张脸。
那个表情,那种眼神,那句“操烂笑笑的骚逼”——
是她说的。
是她自己要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又疼又爽。
“爸爸,”她闷闷地说。
“嗯。”
“明天……还写吗?”
刘文翰低头看她。她没抬头,但他能看见她耳朵尖是红的。
他笑了一声。
“写。明天写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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