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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逸钦紧紧盯着面前的人,“哪里受伤了?能进去说吗?”
林安夏侧了侧身子,手依旧紧紧抓着,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能,进来吧。”
许逸钦侧身走了进来,伸手把门关上的瞬间,林安夏就抱住了他,贪恋着熟悉的气息,他把头靠在许逸钦的颈间蹭了蹭,喷洒出热气,“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被抱着的许逸钦僵了一瞬,擡起手抚上林安夏的头发,轻轻的往下顺着“哪里疼?”
被顺着毛的林安夏微微擡头,一脸可怜的看向许逸钦,抓着他的手进入衣服下摆,放在侧腰上,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皮肤,他微颤着说,“...这里。”许逸钦的指尖轻轻刮了一下皮肤,又引起一阵轻颤。
“疼...”林安夏一边说着一边把人抱的更紧。
许逸钦心里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疼,把手从衣服里抽了出来,轻声哄着林安夏“让我看看,好吗?”
林安夏点点头,手却又勾上了许逸钦的脖子,一副撒娇样,就是不松手。
许逸钦此刻心里又心疼又暖,任由他挂在自己身上,踢掉了鞋又拿出自己的拖鞋换上,随即双手穿过林安夏腋下把人抱起来一点“踩我脚上吧,先坐下,让我看看。”
林安夏听话的轻轻踩在了他脚上,任由他把自己带到了沙发,许逸钦看了看旁边的冰袋,把林安夏轻轻放在了沙发上,轻轻拍了拍背,林安夏总算松开了一些,他撩起林安夏的衣摆检查着勒痕。
林安夏抱着许逸钦一只手,红着脸把头靠着,许逸钦看完右边,他就伸手去抱许逸钦的左手,默默配合,但就是不撒手。
许逸钦心疼的不行,检查完腰上勒痕就去捧他的脸,在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哄着,“我去拿毛巾,冰敷一下,好吗?”
林安夏擡头看着他,轻轻往前凑了凑,眨了下眼睛,许逸钦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好吗?”看见林安夏的嘴角上扬但没撒手,他又亲了一下“好吗?”
林安夏这才撒了手,乖乖的坐着等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去了卫生间,又看着他走向自己,伸出了手轻轻抓住了许逸钦的衣角。
许逸钦拿毛巾包着冰袋哄着“马上好。”说完就在林安夏面前蹲下,拉过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在手背亲了一下“会有点凉,我轻点,疼了跟我说。”
林安夏点点头,被许逸钦放趴在沙发扶手上,拿着冰毛巾一点点的给他冰敷,带着凉意的毛巾接触到皮肤引起一阵阵的轻颤,许逸钦在他腰侧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林安夏就一个疼也没再说了。
许逸钦向下轻轻拉了拉裤子,才发现胯部和腿根都有勒痕,“怎麽弄的?”
林安夏涨红的脸埋在沙发扶手里,闷闷的解释“...吊威亚弄的。”
许逸钦看了看林安夏的绿脑袋和红透的耳根,看着眼前的勒痕终是没有再问下去,仔细的一点点给他冰敷,冰敷完又用手指轻轻打着圈给他按着,“我妈妈抢救那天...我把钱转给你。”
林安夏想转过头看他,又被许逸钦轻轻按住了“别动,会疼,马上好。”林安夏又把头埋了进去,“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事情吗?”
许逸钦动作停了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林安夏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许逸钦的手,硬是支起了上半身,像一只即将被丢掉的病猫,转过身颤抖着看他,“你别不要我。”
许逸钦给他理好衣服,把毛巾放在桌上,蹲在林安夏面前,擡起头轻轻拍他的手,“现在的我,什麽都给不了你。”
林安夏紧紧的抓着他的手,低头看着他,“我不需要你给我什麽,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我的时间无法自己做决定了,公司给我安排了很多工作,我会越来越忙,我不能让你总是等我,”许逸钦擡起手抚摸林安夏的侧脸,“林安夏,你很好,你特别好,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不想我的爱毫无价值,我很想爱你,但是我不能拿感情绑住你。”
林安夏的手捧上许逸钦的脸,身心传来的痛感让他的脑子异常清晰,“是不是嘉哥又跟你说了什麽,还是我的...”
“他没有跟我说什麽,也从来不是你的问题,我一直都坚定的认为你会好的,你一定会好的,是我,我不应该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一直都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明知道自己的情况还擅自抓住了你。”
“我的工作会让我一次一次的离开,让你不是我的首选,也不能陪在你身边,现在的我只会带给你一次又一次的痛苦,这让我也很痛苦,你能感受到的,对吗。”
许逸钦抓住林安夏的手,在掌心落下一个吻,“可我不想你痛,我想你开心丶快乐丶自由丶好好的活着。”
他温柔至极的吻去林安夏的泪,“林安夏,我们做回朋友吧,如果你感到痛苦,我会帮助你,如果你不需要,我会立刻离开...的朋友。”
林安夏闭上了眼睛,落下的眼泪又被许逸钦吻去,他松开手,他很想再任性,但许逸钦的话说的太清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痛苦,透过一个一个吻传达给了他,吻的那麽温柔,又那麽残忍,即使彼此都如此煎熬,却不能一起沉沦。
过了很久,林安夏缓缓睁开眼,吻向许逸钦的唇,带着浓浓的爱意和清醒的痛苦,轻轻咬住他的下唇,“天亮了再做朋友吧。”
许逸钦闭着眼温柔的回应,他们带着对彼此满满的爱意接了一个又一个吻,沉醉其中,却又都清楚的知道,过了今晚就要别离,所以他们也只是接吻,却又像是要把彼此都吞吃入腹,血肉相融。
明知天亮就要别离,却贪恋着这最後的温存。
过了很久,很久,许逸钦抱林安夏去浴室,担心他身上的伤不能碰热水,便用湿毛巾仔细擦拭,自己匆匆洗完澡後,又将人抱上床轻轻揽入怀中,用手指一下一下梳他的头发,描画他的眉眼。
林安夏闭眼躺在他怀里,谁也没有再说话。
直到天明,一个吻轻轻落在额头,随後传来关门的声音。
林安夏睁开眼睛,艰难的下了床,眼泪滴落在水杯里,溅起一片涟漪,他仰头喝下,连带着两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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