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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有些理解夏楝因何对他另眼相看了。
初守心疼地望着萧六,本是个健壮汉子,因出苦力又没什么吃食,躬身的时候,脊梁的骨头都凸出来。
“慢点儿吃,不够还叫,我可有的是钱呢,以后绝不叫你饿着。”他伸手抚着萧六的后背,又道:“那样的家里,还守着做什么,你早该出来,免得整天给人骂的瘟鸡一般。”
萧六正忙着大吃,仓促抬头一笑,道:“我就这两个亲人了,心想着能忍就忍……”
“你看他们有个亲人的样子么?”初守没好气,道:“以后你就在我家里,哪儿也别去。我看看倒是谁敢给你气受。”
萧六忙道:“这怎么行,我不能给将军添麻烦。”
初守道:“这事儿我爹还不知道,倘若他知情,你看不把你那个家里打做雪片一样,还叫他们猖狂呢。”
萧六眼圈发红,只又埋首喝汤。
初守看看天色,自己出来有一会儿了,家里只怕会担忧。而且不知夏楝在宫内究竟如何了。
当下想要先带萧六回府,再去宫门口踅一圈儿看看。
往回走的时候,萧六又问他近来的情形,初守一一说了。
将过十字街之时,忽然看见前方几匹马行来。
初守笑道:“哟,熟人!”
那边的人也看见了他,忙勒住马儿道:“百将如何在这里?”原来是太叔泗跟夜红袖等监天司之人。
初守道:“见个旧友。司监去何处?”
太叔泗道:“正要进宫去。”
初守眼睛亮了一下,正想说带自己一个,突然想起母亲的眼症,话到嘴边又打住。
太叔泗本正预备着他说那一句话,甚至想好了该如何堵截,见他竟然强忍不说,颇为意外。
初守嘴里发苦,说道:“见了小……夏楝,告诉她……叫她小心点行事,早点出宫。我还等着接人呢。”
太叔泗哼了声。
谁知夜红袖倾身望着他,笑道:“还以为你也要吵嚷着进宫,这次怎么乖了。”
初守不想张扬家里的事,不过倒是提醒了他:“你们知道不知道,哪里有高明的大夫?”
太叔泗本来要走了的,闻言一愣:“怎么?谁……病了么?”扫了一眼白惟跟萧六。
初守道:“你只说认得不认得就行了。”
太叔泗看着白惟,叹气道:“现成有一个难得的在身旁,你却问我们找?真是仓老鼠找老鸹借粮,守着的没有,飞着的却有?”
初守莫名:“现成的?”
“傻小子。”夜红袖哈哈大笑,跟着太叔泗打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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