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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牛岛若利神色不变,“只不过是你的眼睛上好像有水。”
有水?
月见雾登时有些哭笑不得,“牛岛君,那个只是打哈欠出来的眼泪。”
“嗯。”牛岛若利并不尴尬,“又哭了吗?”
“……那也不是哭了。”
月见雾无声叹息,他在牛岛若利眼里看来已经完全没有形象了,否则怎么一提起他就是要哭了?
牛岛若利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替月见雾把资料放好,“走吧。”
“啊,哦,谢谢牛岛君。”
月见雾眨巴了一下眼,牛岛若利还真是一个……一个好人啊。
“你们吃饭是一起的吗?”月见雾小声问,“如果是的话,等会儿我正好就和他们过去了,不麻烦您了。”
“不一定,时间不一定对得上。”牛岛若利平静地说,“一会儿可以先看看。”
月见雾又哦了声,他余光从廊道两边扫了一眼,摸了摸耳垂,果然挺大,难怪他之前会迷路。
小小的安慰了一下自己之后,面前的牛岛若利骤停。
月见雾连忙跟着停下,还是撞到了牛岛若利的后背。
“……”牛岛若利回过头来,“疼吗?”
“不,还好……”月见雾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回答。
这一幕实在是太熟悉了,如同复刻了六年前一般,月见雾觉得自己和牛岛若利可能气场不合。
“你哭了。”
牛岛若利看着月见雾的眼睛,眼泪已经迅速覆盖了青年紫罗兰色的双瞳,如同笼罩了一层雾气。
这下是真的落泪了。
月见雾手忙脚乱地擦了擦眼睛,“不,不是哭了,只是生理性眼泪。”
牛岛若利抬起手指去擦月见雾的眼尾,“抱歉。”
“没,没关系。”月见雾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其实不是很疼。”
这次是真的不算很疼,身体习惯性地落了两滴泪,不至于哭到停不下来。
那两滴眼泪被牛岛若利默不作声地擦去,动作让月见雾有些头皮发麻。
他总觉得,现在的牛岛若利有些不对劲,难道是被鬼上身了?
他眨了眨眼,“牛岛君,怎么了?”
牛岛若利移开月见雾的手,定定地看着那有些发红的鼻尖。
这目光和动作让月见雾更觉得后背有些发凉,“牛岛君?”
又高又壮的牛岛若利做出这些动作免不得让月见雾害怕,他开始怀疑牛岛若利是不是生病了,或许牛岛若利也该去看看医生。
“嗯。”牛岛若利神色未变,手指轻轻地蹭了蹭月见雾的鼻尖,“抱歉。”
“……”牛岛若利这个动作让月见雾更害怕了“……不,没什么事,牛岛君不用道歉。”
他真的想要问问牛岛若利要不要去医院。
“我只是突然想到,护膝还没拿。”牛岛若利说。
“护膝?”月见雾立马收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说,“放在那边也应该不会有关系吧?”
“手机也没拿。”
“那……”月见雾说,“我们回去拿?”
牛岛若利道,“我先送你去吃饭,然后我再去拿。”
“吃饭没关系的。”月见雾一把抓住牛岛若利的手,“先去拿手机吧,难道的休息时间,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找你岂不是看不到了?到时候误事了怎么办?”
牛岛若利的目光顺着月见雾的手往下看,青年握着他手腕的手指纤细柔软微微带着凉意,薄薄的一层肉包裹在上面,看起来也没什么力量感,和他们截然不同。
牛岛若利有些费解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做出的那些动作连他自己也没搞懂怎么回事。
好像是有些奇怪。
等到把月见雾送到黑狼那边之后,他还在盯着手中的护膝看。
影山飞雄在他旁边坐下,“月见学长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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