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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高恒被送到富察府里,后头能如何,高真如自是不得而知。虽然姐弟二人相处极少,但好歹是血脉相连的亲人,高真如还是希望高恒别走上历史上的那条老路。
她从福晋那打听两回,听说高恒平日照旧去国子监读书,空闲时跟着傅恒一道习武,日常井然有序,未曾有自己担心的事生后终是放下这事。
至于宝亲王,他仔细扒拉了一下那拉氏的子侄,果然未曾见到有骑射出众者,心中失望不已。
但他很快打起精神,又把后院格格家里兄弟都考教了一遍,还真被他掘出几个不错的苗子。
其中,金佳格格的三个弟弟天资聪颖,从众人中脱颖而出。
金佳格格万万没想到,她绞尽脑汁没能多几分宠爱,如今竟是因弟弟之故,让宝亲王对她另眼相看,宠爱程度跃居第三。
同时,金佳格格还汲取前人教训,即便得宠,也不骄不躁,对福晋和侧福晋恭敬有加,对后院其他格格的闲言碎语更是充耳不闻。
高真如听闻,暗暗想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宝亲王的选择还怪对的。
兄弟姐妹们聪慧,不就证明金佳格格自带聪慧基因,说不得生出的孩子也能格外聪明来。
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全副心思都放在即将到来的福晋生辰上。
……
时间一晃,转瞬便到二月二十。
今年气候异于常年,才二月末,桃花便已开得满枝嫣红,分外鲜亮。
高真如一大清早便忙碌起来,先千叮嘱万叮嘱,教徐嬷嬷和曹嬷嬷等人看住福晋,在自己几个未全部准备就绪前不要过来。
紧接着,她将那拉侧福晋、大格格和二阿哥、陈格格和黄格格等人支使得脚不沾地。
大阿哥原本也想前来帮忙,奈何其年岁渐长,不好与庶母长久相处,加之宝亲王怕他过问富察格格之事,给他课业层层加码,功课繁重如山。
故而大阿哥只能乖乖窝在屋里,埋书写功课,只言待完成功课,再得阿玛允许,便会尽早过来帮忙。
高真如遣人在桃树枝丫上挂上喜庆横幅,而后又令人在高空悬下一个由内务府赶工做出来的球体。
这球体看似寻常,实则暗藏手工机关,其形制与后世庆典金球颇为相似。
在测试时,高真如曾亲眼看到其开启,虽声音不及后世响亮震撼,但效果却几乎一模一样。
诸事安排妥当以后,高真如再次将大格格唤到跟前来,一同取出两人耗费数日精心制作而成的灯笼与风筝。
不多时,几盏上书福晋生日快乐的灯笼便高高挂起。
陈格格和黄格格忙完手上差事,见状纷纷上前来看,那灯笼看着普通,实则细节诸多,每一盏上面的图案都不相同,细细看竟是每一盏都是故事,直教两人拍案叫绝,心生羡慕。
两人看了好半响,这才意犹未尽地转过身来,又好奇看向摆在桌上的风筝。
她们只看了一眼,登时僵在原地,半响才惊呼道:“这,这是何物?”
“风筝呀。”
“这,这真的是风筝……?”黄格格闻言,还是不信。
“当然是啦。”大格格点了点头,用你们好没见识的眼神瞥了一眼陈格格和黄格格,轻轻将宽大的风筝完全展开。
“很好,现在还有最后一项任务。”高真如检查完灯笼的位置,心满意足地走到大格格跟前。
她神色凝重,双手重重搭在大格格肩膀上:“大格格。”
“在!”大格格昂挺胸,精神抖擞。
“接下来,将是我们这场活动的关键,也是最最最重要的一步。”高真如目光如炬,双目凝视大格格:“你有没有信心?”
“有!”大格格声音清脆。
“很好!”高真如欣慰非常,“我便将这重任交付与你。”
大格格双眼闪闪光:“是!”
高真如双手郑重地捧起风筝,缓缓交到大格格的手中:“那么,放风筝这桩大师,便全靠你了!”
大格格语气坚定:“是——!”
陈格格见状,欲言又止:“真的要放吗这风筝?”
她与黄格格面面相觑,见着高真如和大格格干劲十足,没敢开口劝阻,赶忙去请那拉侧福晋。
那拉侧福晋听罢,眼里带着疑问:“不过是风筝罢了,有何紧张的?”
“侧福晋有所不知,那风筝——”
“侧福晋,您且去看一看便知道了。”
那拉侧福晋架不住两人轮番请求,半信半疑地走上前去。
然而,她们三人还是来迟了一步。大格格放风筝的技术娴熟,风筝早已扶摇而上,那拉侧福晋顺着大格格的视线往上看,映入眼眶的是澄澈的蓝天,悠悠的白云,还有飘荡在其中的——??????
那拉侧福晋的眼睛渐渐圆睁,素来端庄淡然的脸庞上满是惊恐:“福晋,福晋怎么在天上飞!?”
第38章第三十八章尖锐爆鸣。
勤政殿内。
雍正帝自打身体好转以后,只觉得心情舒适许多,即便是苗州当地哗变,送来的诸多消息依然不容乐观,他也大度地放过云贵总督鄂尔泰,只令他戴罪立功,参与清缴叛军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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