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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不盈从丫鬟们围绕中脱身出来,无声叹口气,目光眺望远处蔚蓝的晴空。
不知不觉几日过去,小乞一直没露面,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算了,他身手矫捷,只有为旁人担心的份,哪里需要为他担心。
方不盈摇摇头,不再多想。
又过了两日,就在大家以为张老二这个案子要拉扯很长时间时,衙门忽然过来告知郑府,张老二这个案子破了。
杀害张老二得不是旁人,正是他经常去那家赌坊的一个打手。
那日,他在赌坊输红了眼,与打手产生争执,用酒瓶砸了打手的头。
因着他父母毕竟在二夫人跟前有些体面,赌坊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打手气不过,后面偷偷尾随张老二,趁着夜黑人静,那天下了暴雨,路上无人,就把张老二拖到巷子里给办了。
赌坊那些打手也都不是什么好人,手上不止沾染过多少血腥,对他们来说,杀一个人不比杀一只猪难。
“听闻,在巷子角落找到一个沾了血的鞋印,衙门锁定那日在赌坊和酒馆的人,在那个打手家里搜到了杀害张老二时穿的血衣,将现场留下的鞋印与打手对比,果然纹丝合缝。”
小锁情绪激动说完,端起桌案上一杯水,“咕咚咕咚”尽数喝完,长舒出一口气。
可累死她了,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颠颠跑回来了。
花婆子嘴中念叨“阿弥陀佛”“福生无量天尊”,面上却没什么慈悲神色。
“狗咬狗一嘴毛,这种吃喝嫖赌俱全的货色,死多少个都是对苍生对社稷有益的好事。”
方不盈叹息,起码对茹娘是一件好事。
她孤身带着孩子反倒比张老二在时更加轻松。
赌坊的人出了命案,牵连到郑府,虽说只是个下人,却还是暂时被停封了。
荣恩侯府。
乌荣举听完汇报,一把摔了手中茶盏。
“全都是废物,刺客抓不到,杀人反倒在行,养你们这帮饭桶能做什么?”
原来,赌坊背后老板正是乌荣举。
赌坊管事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身子哆哆嗦嗦的,谄媚笑道。
“大公子不必忧心,赌坊被封只是暂时的,等过去这个风波,赌坊继续能正常营业。”
乌荣举听着又想给他一耳光。
赌坊不仅是他的资产,其中还有三皇子的干股,停歇几日,该少赚多少银两。
他眯起眼,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
“这事当真是那个打手做的?不是有人诬陷?”
管事想到这事就来气,咬牙切齿道。
“回大公子,奴才仔细审问
过了,那狗奴才当日喝多了酒,当真上头尾随过张老二,不过他喝多了,喝醉酒之后的事统统不记得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杀害的张老二。”
“依奴才之见,这事估摸着八九不离十,不论是不是他杀了张老二,衙门那边线索只查到了他,咱们得做好未雨绸缪的准备。”
乌荣举闭上眼,挥挥手,表示他知道了。
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真是让人头疼。
恰在此时,一个小厮走进来,疾步走到他跟前,小声说宫里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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