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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脚底仿佛生了根,扎进地板里。
理智在脑海里尖叫着拒绝,声音尖锐刺耳,脚下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试图用疼痛唤醒失控的神经,但那点疼痛在汹涌的慌乱面前,微不足道。
几秒沉默,在昏暗走廊里被拖得很长。
最终他还是迈开步子,跟着她走进了那间弥漫着她气息的主卧。
欧阳璇坐在梳妆台前宽大的绒面凳上,对着椭圆镜。
浴巾松垮裹着,透过镜面,她清楚看见身后林弈僵硬的轮廓,还有他脸上混杂的紧张、窘迫和一丝茫然。
镜子蒙着未散的水汽,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和那双雾气氤氲却藏着锋芒的眼睛。
林弈站在她身后,拿起吹风机插上电。
开关按下,呜呜风声立刻填满安静房间。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笨拙地穿过她潮湿浓密的丝。
头又黑又滑,带着湿漉漉的水意缠绕在他指间。
他动作很小心,怕扯痛她,也怕碰到她颈后那片裸露的、白皙细腻的肌肤。
欧阳璇闭上眼,喉咙深处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喟叹“嗯……真舒服……”
那声音又轻又软,钻进林弈耳朵,顺着耳道一路到心尖,激起一阵莫名的战栗。
他握着吹风机的手紧了紧,呼吸不自觉地变粗了些,胸膛起伏明显起来。
吹到一半,温热的风将她颈后丝吹得半干时,欧阳璇身体忽然毫无预兆地微微向后一靠。
她的脊背,隔着单薄浴巾,轻轻贴在了林弈站立时小腹的位置。
林弈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成一座雕塑。
吹风机的嗡鸣声仿佛瞬间远去,整个世界只剩下后背传来的、清晰无比的触感——她脊椎骨微凸的线条,肩胛骨柔和的形状,以及浴巾下那具成熟女性身体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实质感。
那股混合着水汽、体香与沐浴露芬芳的气息,更加浓郁地将他包裹。
“璇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像在沙地上摩擦。
“嗯?”欧阳璇没动,依旧闭着眼,仿佛这只是个再自然不过的、疲惫时的倚靠。
但她的唇角,却在林弈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丝极淡的、得偿所愿的弧度,“怎么了?继续吹呀。”
“没、没什么……”林弈深吸一口气,那空气里满是她的气息。他强迫自己重新抬起手臂,让吹风机的热风继续吹拂她的丝。
但他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镜子里,他年轻的脸庞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吹风机的嗡嗡声持续响着,掩盖了某些剧烈的心跳和逐渐粗重的呼吸。
欧阳璇闭着眼,感受着身后少年身体传来的僵硬与热度,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
她知道,网已经撒下,猎物正在无知无觉地靠近。
只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收紧网口。
……
第三次,是万籁俱寂的深夜。
欧阳婧早已沉入梦乡,偶尔夹杂一两声含糊的梦呓。
夜色浓稠得像最上等的墨汁,泼满了整个天空,不见星月。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老式的绿色玻璃罩台灯,光线昏黄、柔和,在宽阔的红木书桌上投下一圈温暖而孤寂的光晕,光晕边缘渐渐模糊,融入四周的黑暗里。
林弈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扶手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散文集,目光却久久没落在铅字上。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思绪飘忽不定,像断了线的纸鸢,在空茫的夜风里打着旋儿,找不到落点。
书页边缘被他无意识的手指摩挲得微微卷曲。
直到门上传来两声极轻、极缓的敲门声,笃,笃。
他才猛地回过神,清了清有些干的喉咙“进来。”
门被无声地推开。欧阳璇端着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牛奶,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袍。
那紫色浓郁得近乎黑色,只有在灯光流转时,才泛起幽暗华贵的丝光。
睡袍的腰带松松系在腰间,打了个慵懒的结,随着她款款而来的步伐,柔软衣料如水般贴服着她身体的曲线,又微微漾开柔和的涟漪。
V形领口开得极低,两边衣襟在胸口处交叠得不甚严密,露出一大片丰腴雪白的肌肤。
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被睡袍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和步伐轻轻晃动,乳沟深陷,阴影浓稠得诱人沉沦。
睡袍下摆长及小腿,但侧面开衩很高,每当她迈步,衣摆便随之荡开,光滑笔直的小腿便完全显露出来,足踝纤细玲珑,赤足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
她把那杯温热的牛奶轻轻放在书桌边缘,瓷杯底与木质桌面接触,出轻微的一声“嗒”。
然后,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臂撑在桌沿,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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