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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没说完,但林弈听懂了。
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刮着他心里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在这个女孩此刻的眼神中,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这一切让他心里筑起的那道城墙,正一寸寸瓦解。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情感,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那唇瓣柔软饱满,豆沙色的唇膏因为刚才的紧抿而有些斑驳,露出底下原本的粉嫩。
陈旖瑾的脸,和陈菀蓉的脸,在这一刻重叠了。
十几年前,陈菀蓉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那时候他们还在公司的录音棚里,为了一个高音转音反复练习到深夜。
她累得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学长,你唱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光。像星星一样。”
那时候他是什么反应呢?
他记得自己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说“你也是。你弹琴的时候,也像在光。”
然后呢?
然后欧阳婧出现了。
那个热烈得像夏日骄阳一样的青梅竹马,不顾一切地把他从音乐的象牙塔里拽出来,拽进一段疯狂而炽热的恋情里,也切断了他和学妹之间那种微妙而美好的联系。
再然后……就是塌房,退圈,结婚,生子,争吵,分开。
陈菀蓉呢?
她好像……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了。
他记得退圈前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她红着眼睛,却强撑着笑容说“学长,你要幸福。一定要幸福。”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叔叔?”陈旖瑾的声音把他从回忆的泥沼里拉出来。
林弈看着她,看着这张酷似陈菀蓉的脸,看着这双眼睛里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情感,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彻底溃堤。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
陈旖瑾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了他怀里。
林弈能感觉到她瞬间屏住的呼吸,能感觉到她睫毛在他脸颊上扫过的细微颤动,能感觉到她抓着他衣襟的手指骤然收紧。
但仅仅一秒——也许更短,短得像心跳的间隙——她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像春雪在掌心融化,像花瓣在风中舒展。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拿铁残留的淡淡甜味,还有少女特有的、干净的香气。
林弈的吻起初是克制的,带着试探和犹豫——他只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试探性地描摹唇形,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停下,现在就停下,这太过了,你疯了——
但陈旖瑾的回应击碎了他所有理智。
她笨拙地张开嘴,生涩地、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来。
她的舌头怯生生地碰了碰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青涩的颤抖,然后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回去,又忍不住再次探出。
这个动作笨拙得让人心疼,却又热烈得让人疯狂。
“唔……”她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情动的沙哑。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短里,抓得很紧。
男人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她浓密的长里,感受丝在指缝间滑过的触感;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让她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着他的。
他的吻骤然加深,变得强势而贪婪。
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躲闪的舌尖,吮吸,舔舐,像要尝尽她口中每一寸甜蜜,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陈旖瑾被他吻得浑身软,膝盖都在打颤,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衣物,林弈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她纤细腰肢的曲线在他掌下起伏,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蹭过他的腿侧。
他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硬得疼,欲望在裤子里胀大,直挺挺地抵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陈旖瑾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停了一瞬。
但这次她没有退缩,没有推开,反而——几乎是本能地、无意识地——向前顶了顶胯,让那个坚硬滚烫的热源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身体里,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这个动作让林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吻得更凶,更狠,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一只手从她的腰际滑下去,托住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
针织衫下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变化着形状,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令人战栗的触感。
陈旖瑾的呻吟被他堵在嘴里,变成破碎的、甜腻的气音,从鼻息间溢出来,像小猫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永恒——林弈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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