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指顶进来的时候,笑笑终于没忍住,出了一声破碎的哭叫。
两根手指把她撑到了一个从未想象过的宽度,那种酸胀感从后穴蔓延到整个骨盆,让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
刘文翰没有急着动。他把两根手指埋在她后穴里,让她适应,让她感受自己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
“现在,”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它在对我说欢迎光临。”
他抽出手指。
那根沾满润滑液和唾液、刚才还在她嘴里膨胀过的鸡巴,抵在了她已经被撑开的后穴入口。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笑笑的尖叫被闷在皮面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哭喊。
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太硬了。
她被撑到了极限,感觉整个人从中间被劈开,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前面。
“疼……爸爸……疼……!”
她哭着喊,手指死死抓着皮面边缘,指甲在皮革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刘文翰停住了。
龟头卡在她后穴最紧的那道括约肌处,不进不退。他的呼吸也很重,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女孩太紧了。
他停了两秒。
然后继续往里顶。
极慢,极深。每碾进去一毫米,笑笑就哭一声。她的眼泪把皮面洇湿了一大片,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等到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力气动了。
刘文翰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埋在她后穴里的鸡巴被括约肌死死箍着,那种紧致是阴道给不了的,像一只不会松口的嘴,从根部咬到顶端。
笑笑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是趴在皮面上,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后穴本能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咬得更紧。
过了很久,久到笑笑的眼泪干了,久到她的身体终于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存在,刘文翰动了。
一下。只是缓缓地抽出一半,又缓缓地推回去。
笑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疼痛还在,但在疼痛之下,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让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
从里到外,从后到前,一丝缝隙都不留。
“叫。”刘文翰说,声音低沉,“欢迎光临。”
笑笑的嘴唇动了动。
“欢迎光临……”
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欢迎谁?”
“欢迎爸爸……”
“欢迎爸爸干什么?”
“欢迎爸爸……操我的屁眼……”
刘文翰笑了。那笑声从她身后传来,低沉、餍足。
他开始动了。
缓慢的、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后穴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扩张和收缩中逐渐变得柔软,分泌出更多的肠液,透明的、黏黏的,裹在他的鸡巴上,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不再哭了。她趴在皮面床上,嘴巴张开,出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掉的糖稀,一丝一丝地从喉咙里往外淌。
“喜不喜欢?”刘文翰问,声音嘶哑。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爸爸操我的屁眼……”
“还有呢?”
“……喜欢爸爸操我的嘴……操我的骚逼……操我所有的洞……”
她说着,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屁股开始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
...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