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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往下想。因为笑笑突然夹了一下——骚逼猛地收紧,绞得他头皮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腰还在机械地往前顶。
“叫我。”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大声叫。”
“刘程!刘程!操我——!”
笑笑叫得嗓子都破了。
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抖,脚趾蜷成一团,小腿在他腰侧痉挛。
他感觉到她逼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尾椎骨麻。
他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干得又狠又急,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闷哼一声。
最后一记,他死死顶在最深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小肚子胀,身体也跟着一抽一抽地高潮。
笑笑瘫在地毯上,浑身都在抖。
腿合不拢,骚逼里还在往外冒东西,混着白浆和精液,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她喘着气,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刘程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
笑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天花板的角落。
那个摄像头。
红灯在闪。
笑笑收回目光,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一种连她自己都看不懂的表情。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那双比刘程更深、更沉的眼睛。
那张跟刘程很像、但更锋利的脸。
那根比刘程更粗、更烫、插进来的时候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的鸡巴。
刘程完事了。她还想要。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句话——
“骚货,湿成这样了还装。”
她缓缓坐起来,腿还在抖。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胸上全是红印子,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
她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裙子,慢慢套上。
刘程已经站起来穿裤子了,背对着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吃什么“对了,我爸刚才消息了。”
“他说本来要明天才回来,但临时改了行程,今天就到家。”刘程拉上拉链,回头看了她一眼,“还说正好,让咱们收拾收拾,明天一起飞去三亚,他那边有个项目要谈,顺便带我们去海边玩几天。”
笑笑低着头,手指捏着裙子的下摆,指节白。
“怎么了?”刘程问。
“没事。”她抬起头,看着他,弯了一下嘴角,“好啊,去海边。”
声音很轻,很乖。
但她垂下去的眼睛里,映着的是天花板上那盏红灯。
一闪一闪的。
像一只一直在看的眼睛。
在外面玩了一天,晚上刘程已经沉沉睡下,笑笑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那双手掐着她腰的力度,那根东西顶进她身体时的滚烫,那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骚货”。
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意。
可越不想想,越想。
那个男人的脸一遍遍在她脑子里转,比刘程的脸清晰一百倍。
刘程在她身上卖力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他操她的样子,他说那些话时嘴角的弧度,他射完之后在她耳边落下的那个汗湿的吻。
笑笑睁开眼,看着面前睡着了还在傻笑的刘程,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没劲。
跟刘程做爱,像在喝白开水。
温吞吞的,小心翼翼的,每次都要问“舒不舒服”、“疼不疼”,操到一半还要停下来看她脸色。
而那个男人——他根本不管她舒不舒服,他只管自己爽,把她当个骚逼往死里操。
可偏偏就是那种被按在玻璃上、被掰开腿、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感觉,让她下面湿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嘴唇,脑子里冒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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