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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曾见过夏依澜的尸体,也许夏依澜就是被他杀死的,也许他急匆匆跑回去,就是为了把夏依澜的尸体再挖出来,检查一遍。”韩非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听完他的分析后,其他六位明星都不自觉得的远离了他。
“你们离我那么远干什么?”韩非有些费解:“要不大家都是人,要不大家都是鬼,我们永远是一条船上的。”
说完后,韩非拿起那本日记:“保安在二月二十四日写着,如果他没有活着回来,那就请发现日记的人,去保安室隔壁的房间寻找他留下的资料。走吧,我们先去他说的地方看看,然后再去保安同事说闹鬼的电梯转一转。”
阴暗封闭的环境,恐怖诡异的气氛,淡定自若的韩非,这三者结合在一起,呈现出了一种很和谐的镜头感,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拍鬼片的就是不一样,像我们这种拍都市恋爱职场电影的演员,就很难适应这个氛围。”萧晨和吴礼也跟在了韩非身后。
几人找了半天,才在二楼发现了保安平时居住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些很基本的生活用品。
他们又来到隔壁,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破旧病房。
“门被锁住了,我们还需要先找到钥匙才行。”吴礼走进保安室:“钥匙的线索应该被我们给忽略了”
“嘭!”
吴礼刚说完,几位演员就听见了一声巨响,他们呆呆的看着被韩非踹开的房门,眉心直跳。
“不好意思,习惯了。”韩非进入屋内,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抬头看去,墙壁上挂着他们七个的彩色照片。
“我们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大家还都穿着毕业礼服?”
“这些照片拍的好吓人,感觉跟没有了灵魂一样,怎么合成的?”
“你们看!每张照片下面都还摆着一件东西,白茶照片下面是小铁笼,萧晨照片下面是衣服,夏依澜照片下面是人脸?!”
六位演员停在夏依澜照片前面,看着那张从模特身上剥下的脸,纷纷扭头看向夏依澜。
此时的夏依澜状态很差,她冷的直打哆嗦。
“你是不是生病了?”吴礼脱下自己的外套,好心递过去,但夏依澜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猛地将吴礼衣服打落。
“我从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似乎是知道有些失礼,夏依澜又赶紧将吴礼的衣服捡起,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别误会,这是剧本里的台词,我这个人物性格和设定就是这样。”
“明白,明白。”吴礼只是个普通三线恐怖片演员,不管夏依澜说什么,他都会给对方一个台阶的。
“韩非,这照片下面摆的东西是什么意思?”黎凰开始顺着韩非的思路考虑:“莫非是我们的杀人动机?白茶曾把八号女人关进铁笼,夏依澜曾偷了那女人的脸?”
“你可别乱说!”白茶急了眼。
那几位明星七嘴八舌的议论,韩非则看着那七张彩色照片,其他六人的照片上都被人用红笔写了一句——把我的脸还给我,只有韩非的照片上被人用红色油漆画了一个叉号。
“真的是油漆工吗?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整形医院里最神秘、能力最诡异的恨意就是油漆工,颜医生也不清楚对方的底细,韩非自己则只知道在白色孤儿院里,油漆工仅凭借墙壁上的油画就将重伤的十指困住。
“油漆工没有蝴蝶强大,不过我当初击杀蝴蝶的时候正好是回魂夜,蝴蝶半边身体在噩梦里,半边身体在深层世界当中,又加上歌声的压制,这才联合所有人一起侥幸将其击杀。”
杀掉蝴蝶运气占了很多一部分原因,韩非面对的蝴蝶可能只有全盛时期的五成实力。
“油漆工再弱,肯定也比五成实力的蝴蝶要强,这个家伙有点棘手。”
韩非其实不想现在和油漆工碰上,在徐琴突破恨意之后,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他准备带着小白鞋的善意和死楼的两位恨意,诱导整形医院的恨意,来“中立场所”百货商场谈判。
如果一切顺利,大家可以一起进入乐园。
要是不顺利,那就正好借助镜神的力量形成一个以多打少的局面,围攻小白鞋。
“韩非?韩非!”阿琳轻拍韩非的肩膀:“我们找到保安日记上被撕掉的一页了。”
韩非扭头看去,阿琳从地砖缝隙里抠出了一些碎片,拼合起来后,上面只有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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