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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旁听一小段两人的对话后,苗蓁蓁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任务是鹤的,卡普属于是闲的没事干了硬要跟船。
鹤的任务是来巡察这一带海域驻扎的海军总部。她的洗洗果实能在这种时刻派上妙用,是考察海军的不二人选。
“鹤老婆对你很溺爱哦,老婆。”苗蓁蓁抓着个大饼吃,还不忘对卡普讲几句骚话。
她坚信只要叫老婆的次数足够多,卡普就迟早会习惯。卡普现在就已经很习惯了,自己买了大饼还记得分一块给她。
“说什么话!”卡普嘎吱嘎吱地说,嘴边喷射出不少残渣,“鹤就是这种性格,你别看她很严格的样子,她这人心软,战国嘛……”他撇撇嘴。
噢噢,战国。苗蓁蓁对他很熟,比对卡普熟得多。
她曾经有过被战国收养的开局,当上了柯拉松的姐姐不说,还狠狠地给过年幼的多弗朗明哥几顿教训,成功把这只愤世嫉俗的火烈鸟培养成……呃,培养成了稍微没那么愤世嫉俗、非常不愿意惹怒她的火烈鸟。
说到这她就有点想玲玲了。作为一个偏爱种田做菜的玩家,她在伟大航路最熟的还是玲玲,分别当过玲玲的妈、让玲玲当过自己妈,还嫁、娶过玲玲的儿女。
在做妈方面,玲玲还是相当拟人的。
虽然她会轻视和嘲笑没用的孩子,可她对优秀的孩子总是不吝啬赞美的啊!
甚至就算没那么优秀,只要足够努力,心性上佳,玲玲也不会忘记,多少也会给几句赞赏的话。
比她自己那个秉持着贬低式教育的亲妈好相处多了,好在她亲妈在联邦监狱工作,无法逃狱成功的话苗蓁蓁有至少几十年时间不会受到打扰。
“你有爸爸妈妈吗?”苗蓁蓁突发奇想地问卡普。
她得到的回应是一声大笑,和一只能盖住她头顶和小半张脸的粗鲁摸头。她被揉得左摇右晃,难以站稳。
“太弱了,小子。”卡普收回手后说,眼睛亮亮的。
噢噢,苗蓁蓁有点走神地想,他们蒙奇家的人都有这样子的眼睛,又亮又闪,灿烂堪比阳光。
看着这样的人总是很容易就能激起希望,尽管会灼伤弱者的心。
怪不得卡普被称为英雄,他属实是拥有这样的特质。
“走吧,”卡普大声说,“训练!”
苗蓁蓁:“不是,我不需要训练啊,我又不会——”
她迅速看清了卡普的表情变化,剩下的话立刻卡在了喉咙里。她猛地跳起,落下时已经转了个方向,飞速倒腾着两条腿开始玩儿命地狂奔。
卡普让了她三分钟,苗蓁蓁跑的时候数秒了,正正好的三分钟,一秒不少,一秒不多。
三分钟当然不足以拉平她和卡普之间堪比云泥的宏伟差距。
卡普沉重的脚步声在她背后响起。
咚咚,咚咚,咚咚。
拦路的参天巨树被不断折断倾倒,飞鸟雾一样腾空四散,松鼠和飞鼠四散奔逃,老虎、狼群、野猪和鹿这几种平日里维持着吃与被吃关系的大型动物成群结队地沿着同一方向奔跑,到处都是飞沙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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