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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项兢又怒了,故意怼他:“要我说这是人时稚和徐以宁两个人的事,你才特么不要插手。”
“……”
“你把徐以宁揍成狗熊,没准人时稚正心疼呢,你……”
“师兄你走吧,谢谢你今天过来。”傅聿初急声打断他,开始送客。
项兢哼了一声,并不打算离开,反倒拽了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幸灾乐祸地说:“被我说中了吧,因为你打了徐以宁,时稚跟你生气了吧。”
傅聿初没说话,嘴角绷的很紧。
室内明明没有开空调,温度却有点低。
项兢哆嗦了下继续劝:“你想要时稚一辈子留在你身边,可你不能拿前途做赌注。”
“为了时稚,你可以不要事业,不在乎名声。可时稚呢,这是时稚想要的吗?”
“感动不是爱,内疚也不是爱,单方面无节制的付出更不是。”
傅聿初打断他:“师兄你别说了,我不爱听。”
“忠言逆耳你没听过啊。”项兢简直气笑了,他才不管傅聿初爱不爱听,话题既然已经打开,项兢索性一吐为快。
“你之前说时稚不会因为感动和徐以宁在一起,难道他就会因为内疚永远不离开你?”
“徐以宁为时稚受过伤,他爷爷对时稚有恩,他们有好几年的感情。可就算是这样,时稚都能说放下就放下,说不爱就不爱,没有一点犹豫。”
“你处心积虑换来的内疚,又能绑他多久?”
傅聿初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听。
项兢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点:“虽然我感情经历并不十分丰富,但我知道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信任,互相依赖,越来越好,而不是你这样……你不觉得你现在有点病态吗?”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时稚的事情上这么偏执,只要与他有关,就像完全失了理智。”
“可是聿初,不管曾经有多少遗憾,做了什么错误的选择,那都已经过去了。”
“你……你别走偏路啊。”
傅聿初沉默着,就在项兢以为他不会反驳时,傅聿初开口了。
他说:“可是师兄,时稚是爱我的,我们彼此很相爱,我们也会越来越好。”
“……”
“而且……我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什么都没付出过。”
项兢:“放弃热爱的事业,不算吗?”
傅聿初摇了摇头,回答的十分肯定:“师兄,你错了。就算我真的做不了律师,也跟时稚没关系。”
“我是为了我自己。”
项兢张了张嘴,哑然。
好半天才问出一句:“你这样……值得吗?”
值得吗?
书房门外,时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出神地想:原来如此。
值得吗。
里面半天没有动静,时稚不敢再继续听下去。他慌忙退开,逃到西厨岛台旁,将杯子里的水倒进水池。
捏着杯子愣愣出神。
傅聿初果然骗了自己。
早该想到的,打人怎么可能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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