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台球厅。
四周蔓延着尼古丁和酒精的气息。
男人随意地靠在台球桌前沿,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挺括,西装裤包裹的长腿恣意交叠,衬得他矜贵又浪荡。
昏暗交错的光影下,他眉骨深邃,眼皮耷拉着,轮廓线条冷漠,指尖随意地夹着一根台球杆。
倒有几分斯文败类的美感。
禁欲感十足。
贺西楼被挂断电话后,微微眯起眼睛,轻笑一声。
齐曜站在他身旁,对着手机瞪大眼睛,满眼不可思议:
“我去,政府的绿通新能源项目居然真的拿下了?”
“贺老板,牛逼啊,你爸和你弟如果知道是被你抢走的,估计得气吐血吧?”
齐曜从前些年就开始跟着贺西楼做事,赚得盆满钵满。
旁人以为贺西楼只是随意开开台球厅和酒吧,极少有人知道,贺西楼早就成了集团背后的掌舵人。
“楼哥,要我说,还上什么大学啊,完全就是浪费时间。”旁边男人不解。
以贺西楼的专业能力,提前两年读完大学本科完全不是问题啊。
齐曜嫌弃地看着他:“那是人家要掩人耳目韬光养晦,你懂个屁。”
贺西楼始终没什么情绪,像是早就预料到结果。
“西楼哥哥,不玩牌吗?”
旁边两个女人忽然凑近些,指了指旁边的牌桌,面露讨好,笑吟吟问。
这两人是双胞胎姐妹花,妹妹穿着火焰般的性感红裙,姐姐则穿着温婉优雅的蓝色旗袍。
肌肤雪白,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曲线,美得动人心魄。
贺西楼黑眸漫不经心瞥过去,声音有些冷:“谁让你们这么叫我的?”
红裙妹妹反应了几秒,直接大胆地贴过去,身体几乎快要贴上贺西楼的胳膊。
她笑着凑过来,嗓音娇媚,像只俏皮的狐狸,带着成年人隐晦的暗示:
“那我们应该怎么叫?主人?还是……”
“出去。”贺西楼毫不留情打断。
两姐妹花愣住,面露难堪,在贺西楼冷冽的目光下,不甘心地离开。
贺西楼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慵懒感,仿佛对什么都不在意。
他持着台球杆,俯身随手一击,“啪”地几声,母球两库回弹,精准地将桌上最后一颗彩球撞入袋中,又快又狠。
贺西楼直起身,擦了擦球杆,望着桌上的白球,思绪逐渐拉远。
忽然想起亲手教孟诗意打台球的时候,温香软玉在怀,她紧张又小心翼翼地呼吸,连手都在隐隐发抖。
还想起昨天学校里,她柔软的脸蛋被他捏起,软声软气说:“西楼哥,你能不能别捏我了……”
每次孟诗意怯生生地喊他“西楼哥”时,眼神总会闪躲,偷偷地打量他。
她嗓音温婉细腻,像山涧流淌的清泉,听起来很舒服,笑起来时微微抿唇,眼睛亮晶晶的。
让人想要……
捏捏她的脸。
齐曜在旁边啧两声,有些可惜:“能不能怜香惜玉点啊,这对姐妹花可火了,一个妩媚性感,一个优雅知性,别人想叫来玩都难如登天,你倒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
...
马甲追妻火葬场双洁1v1婚後三年,除却床笫间片刻温情,周庭樾对她冷情寡言。以为他生性如此,直到见到他接机白月光笑得一脸温情。才幡然醒悟,他不爱她。主动提出离婚,抽身离去。离婚後,她摇身一变成为首富千金,马甲不断,恣意明艳。殊不知男人看她的眼神愈发的幽遂。不仅掐断她桃花,还对她纠缠不休。周庭樾烟烟,我爱你,回到我身边!顾如烟周先生,我不喜欢死灿烂打的男人!麻烦滚远一点。…後来,她才发现开始就认错了人,救她的另有其人。周庭樾,离婚!烟烟,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周先生慌乱将人抱进怀里,红着眼眶不肯松手。...
新手小白写作,请大家多多体谅。深情高冷总裁VS病弱敏感小娇妻,微虐,先婚后爱。男主裴延礼,高冷禁欲,女主林念之,病弱小可怜,倔强敏感。协议结婚,两年后离婚,日久生情,共同调查母亲的死因,查出二十年前豪门丑闻,也揭露两人的身世。实话告诉你吧,我娶林念之就是为了报复,她妈害得我小姨流产精神失常,凭什么她的女儿好好活着...
末世最后一个人类,五岁的奶团子叶予兮穿越了。然后,为了寻找父母,她历经千辛万苦给自己找了个师兄。可是师兄很穷怎么办?师兄穷,宗门连兽都是穷的?仙玉宗?什么不入流的野鸡宗门!再说我宗门,我就锤死你!叶予兮磨牙,她一定要让宗门强大起来。兮兮,大师姐和师兄们脾气古怪,记得要躲着点。大师姐和其他师兄阴恻恻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