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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想要拿起任何身边的东西砸过去。
“不可以!”如果让宋文看到……
妃鸢已开始无法思考,因为她努力了那么多年想要遗忘的过往排山倒海的袭来。
如果让宋文知道,她是两个男人的情妇,她曾经做过母乳师,她曾经堕胎过,她曾经被强暴……
倒退了几步,直至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妃鸢才发现自己竟然双腿失去了离开的力气。
可是她也恨着,恨着这两个男人竟然会有这种手段。
甚至根本来不及思考,他们既然厌倦了为何还要留着她。
“只要你敢离开一步,说不定你的样子就会被公之于世。”
江鸿川黑眸紧锁着墙边的人影,心里不断的呐喊着并不想让她如此的受伤。
可是,心底的愤怒又迫使他说着伤害她的话。
“在我们没有玩腻你之前,你没有资格说离开!”江海丞别开了眼,除了这句话他已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留下来。
妃鸢从愤怒到错愕直至此刻脸色苍白的了然,仿佛是看透了一样的慢慢的移开了眼。
她懂了,她明白了。
她怎么可以忘记他们是两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而被他们视为玩物的自己竟然妄图先一步说离开。
哪怕他们不想要她了,她也没有资格先说!
可是,她现在还能如何?
“呵呵呵,是啊,我是没有资格……是没有。”
冷冷的苦苦的笑着,仿佛看到原先勾画的美梦一点点破碎,她和宋文昨夜的一切都犹如昙花一现。
她没有了愤怒,只留下认命。
被翻开了所有的污浊,她失去了原本追求幸福的权利。
是她忘记了,这两个男人的本性。
是什么,竟然让她失去了对他们的警戒?
妃鸢那颗心一层一层的结了霜,无法逃离的脚步缓慢而飘忽的转而向内。
掠过了那曾经播放着她不堪入目样子的屏幕,掠过了还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慢慢的走上了楼梯。
眼底只剩下一片漆黑,甚至没有想过去拿走带子,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那两个男人一定早就留下了底。
直至妃鸢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江鸿川和江海丞才回过了头,却只是看着满室的玫瑰花。
早已失去了泥土的玫瑰花渐渐开始凋零,而本应该属于它们的主人从未正眼看过。
“鸢儿,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抬眼看向了楼梯,江鸿川的眼中夹杂着后悔和决绝。
一旁的江海丞什么都没有说,却只是将这番话留在了心底。
她休想离开,哪怕只是用身体迫使她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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