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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斗冷哼一声,语调里十分轻佻又下流。
赵氏一怔,赵一斗是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赵府里也有几个年轻貌美的妾室。
赵氏上了年纪,有点发胖,输给娇滴滴的年轻美人也就算了,现在萧婧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丫头,她都比不过?
她心里十分不高兴,想是这么想,赵氏却不敢吭声,古代的男人就是天,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一斗一把捏住下巴被打得红肿的萧婧:“等叔回来啊。”
“呸!”萧婧一口带血的血水喷在了赵一斗的脸上:“你说啊,我爹到底求了你什么?”
赵一多一把抹去脸上的血水,压根不回答萧婧,他不怒反笑:“这性格,爷喜欢。”
“哈哈哈哈哈!”
说罢,赵一斗大步一迈,豪情万千,像是要征服星辰大海那般,雄赳赳气昂昂地上朝去了。
“你别走!我爹求了你什么!”萧婧凄然地喊道,死去的至亲挚爱,永远是人的一道坎,他们的一句话,对于亲人来说,何其地重。
可偏偏,赵一斗不告诉她。
赵氏见老公走了,刚才忍耐而装作贤惠的脸,立马就原形毕露,恶毒无比:“来人!将她绑在床上!”
萧婧大惊,挣扎着:“赵夫人!你放过我吧!”
“你放过我,我兄长也会放过你的!”
“你兄长有什么资格放过我?”赵氏一把捏住她小小的脸,不得不说,萧家的人长得都不错,萧婧虽是瘦弱,可模样清秀可人,长大以后一定就是个狐媚子。
她十个长而尖的指甲,深深地掐住萧婧的脸。
“啊!”
萧婧痛得尖叫,女人尖锐的指甲入到肉里,那痛苦不比针扎的低。
最毒妇人心,赵氏听着萧婧的尖叫,笑得招摇而兴奋:“让你这个贱蹄子勾引我相公,我把你的脸扒烂!看你这个小贱人,还怎么和我老公睡!”
“啊!”
萧婧的尖叫声,叫得人毛骨悚然。
赵府的奴婢们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们议论纷纷:“这是哪个下人又得罪了夫人?”
“听这叫声,真惨。最近怎么老是有惨叫声,却没见我们中有人受伤?”
“该不会是外面那哪个野女人,勾引老爷被夫人发现了,所以关起来虐待吧。”
“有可能,惨了惨了,不知道是谁这么得罪了夫人。”
一群奴婢听得这惨叫声,纷纷摇头,赵夫人善妒,她们这些奴婢都不敢轻易出现在老爷面前,否则哪个眼神不对,都以为她们勾引老爷,然后她们必然被好一阵毒打。
奴婢们八卦着,几个高大的人忽然出现,阴影笼罩住她们。
她们一愣,抬起头,对上了几双如狼似虎的眼神。
“今日赵府有大难,想活的话,赶紧走吧。”
那人的声音冷得像是腊月寒冰,他说罢,一把惊魂刀飞速而下,直直将她们面前的磨刀石劈得粉碎。
“啊!”
奴婢们吓得尖叫,四散逃开。
赵府顿时乱作一片。
白起一把拔起地上的惊魂刀,转过身,越上屋顶,凛凛地望着赵府:“封锁赵府!将小厮奴婢放走,赵姓人通通收押!”
“是!”
某一到某十冷眼,身形一闪,四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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