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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能……”朱明低头,浑身都在颤抖!
朱衡冷哼一声:“窝囊废!寡母养出来的人,果然都一样!”
说完,他扭头瞥了一眼秦舒柔,冷然:“你主动脱吧,就算萧权来,他也会和朱明一样,只能巴巴地看着我享用你。朱明,好好看着啊……”
朱明的脸在抽搐。
朱衡哈哈大笑,手又摸上了朱刘氏,权力就是这么好!
哪怕是别人手里的饭、床上的妻,强大的人想要抢过来,勾勾手指头,就能得到。
在强大的权力面前,只要权贵想,像朱明、萧权连妻子都得送上去给权贵享用!这是大魏由来已久的规则!
无权无势的人,就算占有了女人也护不住!
“呜呜呜!”
朱衡上下其手,朱刘氏哭得妆容都花了,秦舒柔的小姐脾气上来,她吼朱明:“你干什么?你为什么不救她?你们不是很恩爱吗?你救她啊!”
朱明摇头,他的一切都是朱氏给的。他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他好不容易才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成为一个四品官员!
他不能!
不敢!
“你还是不是男人?”秦舒柔气急败坏,朱明吼得比她更大声:“你一个妇人,懂什么?”
朱衡冷然:“秦舒柔,你还不脱,在等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秦舒柔往后退。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都是要当驸马的人了,在你面前还装什么?”朱衡微微一笑,“脱吧。”
“呜……”懊恼的秦舒柔低下头,眼泪直直流下,她今天为什么要来喝这杯茶?
朱衡一步步向前靠近:“舒柔,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秦舒柔忍不住大哭了起来,这时,一个身影倚靠着坏掉的门。
烂门“嘎吱”一声,打断了兴致勃勃的朱衡。萧权声音清脆得有几分欣喜:“今晚好生热闹,原来真意亭除了赏花,还能摸花品花,精彩,精彩!”
此时朱衡离秦舒柔只有一点点距离,就要碰到了。
萧权瞥了一眼,手里的银柄马鞭,轻轻地敲着另外一只手:“秦大小姐怎么也在?好巧。”
秦舒柔无地自容,面红耳赤,她低下头,咬着牙。
朱衡眸子放光,好,好,萧权果然被引来了。
萧权上下左右看一眼,打量了一番,脚步往后退了一步:“这个房间的布置,我不喜欢。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我去隔壁屋品茶。”
本来有一丝欣喜的秦舒柔整个人僵住,他不是来救她的吗?
“你这个窝囊废!你也要和朱明一样袖手旁观吗?我还是你的妻!”秦舒柔气急了,仿佛萧权救她理所当然,不救就是对不起她。
“在我心里你不是,再见。”
萧权礼貌地一笑:“朱公子乃正人君子,我相信他,不会做什么出格之事。”
“你给我回来!”秦舒柔脸色通红,萧权耳聋一般,大步一迈,潇洒地退到了门口。
说实话,朱衡有点尴尬,还有点始料未及。
这个废物,连反应都不敢有!
他冷哼一声,对秦舒柔伸出了手。
秦舒柔尖叫起来,萧权悠悠地唤了一声:“白起!蒙骜!”
剑光一闪,白起闪现。
旁边还有一个高大威猛的陌生面孔,那双眸光里的杀气,和白起一样地强盛。
朱衡抬起头,在高大的白起和蒙骜面前,他就像个小弟。
“来人!”朱衡颤抖着,一声令下,两条腿都在哆嗦:“来、来人!”
又一声令下。
无人来,屋内静悄悄。
萧权冷然一笑,笑得朱衡顿时头皮发麻,语气却几分戏谑:“啊!好多人!我好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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