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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微微别开视线,实在见不得杨玄隐这般喜颜于色,可又着实想不到任何解释的言语,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蓦地,一袭金黄色身影映入眼帘,扶苏忙道:“公子,快别问了,皇上来了…”
果不其然,在他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刻,杨玄隐宛若被冰雪覆盖住般僵硬着身子,不过好在还没完全丧失理智。
他在对方走过来的那一刹那间,将脸上所有的情绪尽数掩盖,恢复了以往温润无害的模样,松开扶苏,转了个方向行礼:
“见过皇上。”
宫凌尘脚步停留在杨玄隐面前,虽是居高临下俯视着那袭牙白色单薄身影,余光却不动声色的扫了扶苏一眼。
沉默了半响,他面色平静的俯身将人拉起,在两人四目相对,近在咫尺的时候,他剑眉微挑,意有所指道:
“朕倒是小看你了,总能自己脱险。”
,需要你在我身边
是夜,微风徐徐,圆月高悬,整个皇宫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寿宴着手准备着,皆是一片喜庆,可唯独太和殿氛围诡异。
宫女太监皆被遣退下去,安静的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杨玄隐看着面前男人那副秋后算账的模样,忍不住微微蜷起隐匿在袖子里的纤细指尖儿,脸上镇定的表情濒临崩溃。
终于,在对方挑眉的微妙变化中,杨玄隐一股脑儿将身侧的画卷诗经搁置在他们面前的檀木桌上,认错的态度十足有诚意:
“是微臣鲁莽了,不该那般戏耍将军,不该知晓他不懂诗文,还故意为难他,不该…”
“你文采不错,对于事物都有一番自己的见解,做事儿也挺机灵聪明的。”宫凌尘淡淡打断他的言语,伸手拿起诗文到眼前端详。
在杨玄隐有些木讷的“啊?”了一句之后,他又问:
“可有入朝为官的打算?”
“…”
“换句话说吧,我身边需要一个帮忙处理繁琐事务,还能替我挡掉一切不利因素的人,而你,刚好合适。”
“…”
“怎么?需要时间考虑?那你…”
“不是!”在对方想要往下说的时候,杨玄隐瞬间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白皙俊秀的容颜上也染了几分焦急:
“微臣是秦源国使臣…”
说到最后的语调明显弱了几分,因为他看到宫凌尘不以为意的眉毛轻轻一挑,似是变相提醒他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也对,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别说要把自己纳为己用,就算是要他的性命,也没人能阻止得了…
杨玄隐神色黯淡了几分,抿了抿唇,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对方低沉磁性的语调在自己耳畔边响起:
“不用这般慷慨赴死的模样,我只需要占用你一个月的时间。
待社稷稳固,蠢蠢欲动的人除了之后,我不仅会借你们兵力,还会将和平协议签了,到时候你可自行离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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