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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微臣疏忽…”
后宫妃嫔可都是皇上的妻妾,而他身为男子,怎可这般不顾忌的给她们作画?
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怕是会被定为藐视皇上的重罪…
思至此,杨玄隐又有些懊恼的头低了几分,保证道:
“以后定是不会再这般鲁莽行事了…”
“知道错就好。”看着眼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宫凌尘忍着想蹂躏一番的冲动,冷哼了一声,脸色稍微好转起来。
,朕可以护你周全
将绣有金丝游龙的腰带抽离,再把突然松垮下来的龙袍褪下,随意的搭在衣架上,宫凌尘只着白色里衣上了龙榻。
整个动作相当熟练,竟是让杨玄隐突然间产生出宫凌尘不喜别人伺候他的感觉来。
可是又不然,因为在下一刻,对方懒懒的瞥了他一眼,示意道:
“愣着干嘛呢?”
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夹杂着他一贯的霸道意味。
杨玄隐抿了抿唇,原地踌躇片刻后还是相当无奈的挪着步伐过去。
也罢,不就是演戏给别人看,外加伺候这祖宗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也不会吃了自己…
这么安慰着,杨玄隐便也上了龙榻,修长白净的指尖儿轻拉幔帐,待外界的视线被隔绝的模糊,他才回过了身。
本意是想去寻来软被给宫凌尘盖上,却见对方从原本躺着的姿势变成了俯身而来,杨玄隐一时不察,倒是被他虚环着。
室内的烛火微微摇曳,可无奈有幔帐隔离,杨玄隐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变化,只能凭借着薄弱的微光看清对方绝美的妖孽容颜。
“皇上?”杨玄隐不动声色的后移了几分,清秀的眉宇皱成了一团儿。
出口的言语像是询问,但却让人瞧出了几分想逃跑的架势。
宫凌尘心下觉得好笑,忍不住凑近了些许,近距离端详他那张如临大敌的小脸蛋儿。
直至呼吸喷洒在其耳畔边,感受到他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宫凌尘才缓缓开了口:
“过几天的寿宴你陪朕去。”
不是询问也不是命令,而是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仿佛是早已肯定对方会答应似的。
“微臣…”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杨玄隐心弦绷到极致,脑中乱成了一团浆糊,竟也想不出任何拒绝的言语。
太后寿宴就在两天后,按理说杨玄隐身为他国使臣,是该前去贺寿,但是宫凌尘在此时此刻说这话,摆明了是要他以男宠的身份去…
老实说,杨玄隐心里是极其抗拒的。
他可以为了借兵力,不在乎别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是所有后宫妃嫔把他当成强有力的对手看待,算计。
这些他通通不在乎。
可是他在乎的是,宴席结束之后,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秦源国使臣给南朝国陛下当男宠的事情,包括大皇子…
到时候自己该以什么脸面去见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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