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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战斗激烈,震的那些荒兽不敢轻易靠近,而狸奴又是唯一一个没有克制荒兽之物的,它便成了所有荒兽的目标。
一时间,场面混乱不休。
阿埙被狸奴伤成那个样子,没有清儿的保护,那两个守护者根本防不住狸奴。狸奴专门往他们身边躲,把荒兽都引过去,两个守护者不能兼顾,给了它可乘之机。
狸奴要取阿埙性命,下手毫不留情,将十几只荒兽都通过它的法阵传送到了阿埙面前,阿埙瞳孔一缩,死亡危机涌上心头。她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将身边的二十三挡在了自己面前,二十三一愣,表情也是惊怒交加,但这个紧要关头并不是计较的好时机,只能认命的用身体挡住荒兽的攻击。
幸好他们都有克制荒兽的东西在身上,被狸奴传送过去的荒兽迅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并没有做出极端的攻击,让几人幸免于难。狸奴气的要死,这些人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这些荒兽根本不敢主动攻击他们。
它一咬牙,再次躲入虚空中,趁机将阿埙挟持在手里。
“都不许动,告诉老子你们有什么宝贝在身上,为什么这些荒兽不攻击你们!”狸奴锋利的爪子划破了阿埙的脖子,它站在阿埙肩膀上,另一只爪子死死的抓着对方额头。
阿埙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空间之术实在太变态了,她只感觉脖子一痛,整个人就被挟持住了。
“住手,你这畜生,还不赶紧把人放开!”三十一脸色一变,赶紧出声喝止。
劲蛮族自从天灾过后,族中小辈十不存一,能活下来的都是有天赋有实力的血脉,少了一个都是很大的损失。二十三虽然对于阿埙方才拉他挡刀一事很不高兴,但也做出了战斗姿势,随时准备把人救出来。
“嘁,就你们几个软脚虾,也配跟老子说这种话!还不赶紧把你们身上的东西拿出来,要是惹老子不高兴了,这女人就死定了!”狸奴恶声恶气的说完,爪子一使劲儿,阿埙额头就有圣魂影子浮现。
“不要动她!”
三十一大惊失色,赶紧将一块阵盘拿了出来,正和先前清儿捏碎的一模一样。
“哼,这还差不多!”狸奴把东西凭空抓取过来,一入手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力量包裹住自身,十分清爽。
拿到东西,狸奴自然放人,只不过它留了个心眼儿,利用空间之力快结了个法阵丢进阿埙的身体里。只要这女人针对他们,它随时可以引爆法阵,毁掉她的圣魂。倒不是它心慈手软,而是玉致说了,劲蛮族这几个人对她有大用。
阿埙脱困以后,自然不服气想要还手,但是她一动,就感觉圣魂犹如被囚笼困住一般,十分难受。她怒不可遏:“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狸奴最烦别人叫它畜生,当即就动了动爪子,给了阿埙一个教训。看着人因为圣魂即将被磨灭,神智不稳的痛苦吼叫时,它才消了气。“再管不住自己的嘴,那你就去死!”
它的强势成功慑住了三人,二十三眉头一皱,将痛苦的阿埙带了回来,一时间三人一猫各执一方,互不干扰。
另一边,清儿久攻不下,她在意识到对方实力出想象时,便准备用持久战,人类修士灵力有限,只要拖到此女丹田枯竭她便有胜算了。但她想法是美好的,可玉致偏偏是那个完美灵根的异类,她身上有层层保护,索性直接放开了灵根,一边战斗一边吸取灵气。
空气中的荒气根本就拿她没办法,人人自危的东西,却是阴阳混沌诀的大补之物。因此,玉致越打越强,状态连连上升,两人之间修为的差距早就被她弥补,任凭清儿的骨鞭多么逆天,也伤不到她分毫!
清儿自然也现骨鞭伤不了她,张小玉身上有一件法宝,能够保她不伤,她的骨鞭多次落在对方身上,却被挡下。那法宝每次挡住她时,都有若隐若现的鳞片光影显现,她所有的力量便被轻易化解。
意识到再继续打下去也无济于事,这里没人会是张小玉的对手,所以她很干脆的拉开距离,停下了动作。
“张小玉,我们之间并没有死仇,刚刚的事情也是误会一场,咱们一起出来做任务,和睦相处最为重要。”
玉致提着混天剑,眼神里一片火热:“我还没打够呢。”求长生的蛇蜕真是一件至宝,难怪它说连尊者都会垂涎此物,有它在,自己从没感觉到半点疼痛和伤害。
清儿紧紧皱起眉头,她看出了玉致眼里的跃跃欲试和并未尽兴的意思,很反感自己竟然成了她的陪练,这对骄傲的她来说无疑是挑战底线的事情。
既然如此,她又暗自握紧了骨鞭。
这时候,狸奴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她身后。“还想动手?就不怕老子取了你的项上人头!”
清儿一惊,手中骨鞭瞬时甩了过去,狸奴吃过这鞭子的亏,并不敢硬撼锋芒,只能隐入空间,退到玉致身旁。一想到自己在玉致面前被对方吓退,它又觉得丢了面子,当即恼羞成怒就要动真格的,这时,玉致按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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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冲动,这几个人暂时不能死,我留着他们有大用。”玉致想要摸清楚劲蛮族小世界的秘密,或许就要从这荒兽入手。这几人很明显是知道关于荒兽的秘密的,所有才会有克制之物。
狸奴愤愤不平,只是哼了一声,到底没有再出手的意思。
“清儿姑娘方才说是误会,我不知道是哪里的误会,为何要陷我们于危机当中,明明有克制之法,却隐瞒不说呢?”玉致转动混天剑,明显还要再次进攻。
清儿眉头一皱,硬声道:“先前你那灵兽故意戏弄我们,阿埙因为心里有气,才想着让你吃个小亏,但确实没有要害你性命,不然,你怎么可能还能在这里与我交谈?”
“哼!你要不要脸?明明是因为我们厉害才能逃过一劫,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你们手下留情了?”狸奴一听这话,气的肺都要炸了,它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颠倒黑白的无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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