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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对生活。
永远地热泪盈眶。
从选择成为一名艺术生,开始学画画开始,她就想用她的笔,去创造出属于她的乌托邦乐园。
可是後来,她为了让家里人满意,为了可以赚到更多的钱,她不惜妥协。跟生活,跟家人,最终跟她自己。
如果当时一意孤行,追寻她自己的梦,现在的她,或许很难养活自己吧。可那时候的她,对所有一切,都是热爱的。
因为那是她最初很纯粹的喜欢。
无关于任何利益。
大理是没有直达北京的慢车,但是莫城有。
季怡买了从大理回莫城的票,然後从莫城转车到北京。这次她买的卧铺。她想到底是年纪大了,再跟以前一样,坐十几个小时硬座到北京,还是蛮痛苦的。
人啊,不得不承认,年纪越往上走,身体总是少不了的毛病。
季怡之前就久坐,她以前画一幅画的时候,就一动不动地坐在画板跟前。她的肩颈和腰,都是有毛病的。
只要久坐了,就会痛到直不起身。
跨过三十岁快要往四十岁走的时候,季怡更感觉到自己身体机能下降。最近她也在练习瑜伽。不说保持身材什麽,至少让自己看着更有精气神一些。
到北京的那天。
天很蓝,是一眼可以看到透的天空蓝。
她想,新闻里总说,北京的雾霾很严重,本来她还以为没办法看到北京的天空呢。但她运气很好,火车落地,转地铁。出了地铁擡头就看到一片天空。
这就是首都啊。
是无数人追逐梦想的地方啊。
和十几年来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後来毕业的那些年,总是很忙,忙着教学生画画,也忙着带学生出去考试。考完试,送走一批,又来了一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越来越多的人都开始喊她季老师,她的画室也越开越大,忙不过来的时候,还有以前毕业的学生,来画室帮她的忙。後来画室没开了,她也是转手给了自己的学生。
她想要是交给其他人,她断然是不信任的。
这个画室,可是她一首创办起来的啊。
後来每次回到莫城,她都会去画室坐一坐。
画室的生源还算是不错,收的学费也是相对于来说较低的。她的画室算是那一片,最早开起来的画室了。後来陆陆续续开了很多家画室,但没有一家有她们家生源那麽多的。
季怡那时候还跟学校合作,接一些学校里面的课程,只是後来忙不过来,因此作罢。但是後来学校里的领导,总会联系她说,让她到学校上课,或者是送一些好的生源到这边来。
季怡的生源主要是初中生,或者是一些小学生。
高中生也有,但是比较少,大多数高中生考入高中後,就会有他们学校那边的专业老师来带,到外面的画室就少了。
初中生大概学两到三年左右,参加中考,和专业考试。以美术特长生的身份进去到高中,最後以美术生的身份,参加高考和省考艺考。
倪染就是这麽念的高中,读的大学。
可以说,她的整个青春。
都是在季老师的陪伴下成长的。
季怡後来写故事的时候,也把倪染写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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