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问题。”林岳率先表态,随后殷楚风说:“我也没问题。”
乔四海看向花信,没有说话。
“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花信做决定道。
归还了电脑,与馆长道别后,花信拦下两辆出租车,直奔酒店收拾行李,然后出发去建瓯高铁站。
连江多山,即使是夏季,气候也是温暖湿润。下车后,花信就感觉自然的凉爽感扑面而来。“这里倒是个不错的避暑胜地。”殷楚风赞叹,“而且空气一点不潮湿。”
“行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听说连江的鲍鱼远近闻名,不如我们去尝尝?”乔四海注视着花信的眼睛,征求他的意见。
花信微微颔首,“不管怎么说,今天实在太晚了,我们吃过饭后就回酒店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在高铁上,乔四海闲来无事,索性查找关于崔善的各种资料,居然让他找到一个神奇的网站,上面有各个地方的县志电子版,乔四海搜了下连江,虽然资料并非免费提供,但价格也不过是一杯奶茶钱。抱着试试的心态,他购买了一份,结果真让他有大发现。
连江的县志里,赫然有崔善的详细资料,甚至连他安葬在哪里都有描述,简直大大节省了他们调查的时间和难度。
县志中记载,崔善出生在川石岛,死后葬在崔家的祖坟里。虽然没有说明具体位置,但他的坟地在川石岛上是毋庸置疑的。
因此,花信决定,明天上岛。
花信选了清晨最早的一班船。
一望无际的蓝色海面,潮流翻涌,成群的海鸟在半空中比翼齐飞,橙色的太阳已经跃出海平面,又大又圆,像张煎饼。乔四海是第一次坐船,新奇地到处乱逛。
经过五十分钟的航行,船只抵达川石岛渡口。
岛屿的面积算不上小,但绝大部分是山地,上了岸穿过青石牌坊,居民区一览无余。岛上的新房子很少,几乎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古朴沉闷,因为常年被海风侵蚀,显得十分破旧。迎着小巷走到底,是一段上坡路,道路两边没有住宅,尽是些怪石嶙峋,其间杂草丛生。坡顶,是一座荒废的老宅,黑色的木质大门摇摇欲坠。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门口立着一根长长的旗杆,看不出颜色的旌旗随风飘荡。在老宅子的隔壁,是一座一间堂屋大小的庙宇,看得出来香火很盛,庙口前的香案上,贡品琳琅满目。
花信几人沿着坡路上行,正打算推开老宅子的大门,进去一探究竟时,有人叫住了他。花信回头看,是一个肤色黝黑的中年大叔。大叔神色惶恐,冲着他们大喊大叫。可惜,他说的是方言,花信听不懂,就连林岳、乔四海和殷楚风这种福建土著,听得也是一脸懵。
大叔见他们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便一路小跑过来拉他们远离老宅,嘴里还一直重复:“系不系丁不懂窝的发啊。”
这句话花信听明白了,他诚实地点了点头。
大叔羞涩地笑了笑,叽里呱啦又说了很多,几人听得云里雾里,不解其意。等走出一段距离后,大叔拿出手机,用手写打出了一行字,让花信看。
“不要靠近老屋,会有诅咒。”殷楚风凑过来瞧,盯着屏幕上的字念出声。
“这是什么意思?”他困惑地注视大叔的眼睛。
大叔解释了好几遍,殷楚风都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最后,大叔筋疲力尽,一脸无奈的样子。
“要不你们跟我回家,让我儿子解释给你们听。”大叔又在手机上手写了一行字。
“那就麻烦了。”花信致谢道,他本来就有找岛上的居民打听崔善的计划,现下正好有个送上门的热心肠,岂有拒绝的道理。
大叔家离渡口不远,过了牌坊往东去,第二条巷子的最里面。大叔家是三层小楼,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海鲜味。进了院子花信才看到,大叔家到处晒着各种鱼虾。
大叔的儿子名叫康嘉,年龄大约三十岁左右,皮肤同样晒成了酱油色,正坐在院子里织补渔网。听到动静,康嘉好奇地抬起头。
看到父亲领了四个人回来,康嘉放下渔网,询问道:“你们是谁?来我家有事吗?”
花信把遇到大叔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康嘉哦了声,“那你们快进来坐吧。”
康嘉起身,回屋拿了四个杯子和水壶,“你们喝点水。”
殷楚风接过水后,连声道谢。
而康大叔进了院子后,找了两个不锈钢大盆,接了满满两大盆水,随后去厨房拿了袋盐,呼哧呼哧都撒在了盆里。
乔四海一直都在留心观察周围,在目睹康大叔一系列行径后,懵懂道:“请问大叔接水做什么,还往水里放盐?”
康嘉回头看了父亲一眼,解释道:“这水是给你们准备的。”
“啊?为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林岳,听了康嘉的话,诧异万分。
“你们刚才不是靠近坡上的老宅子了吗。”康嘉道。
“所以呢。”林岳追问。
康嘉叹了口气,“那座老房子,非常邪门。之前我们村里隔三差五有人出事,要么是出海打鱼不顺,要么是疾病缠身,死了不少。后来我们就找了高人来看,说是因为老房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让我们在旁边盖座庙,压一压。”
“高人还嘱咐我们,平时没事不要接近那座老屋,要真是不小心沾上了晦气,就晒一盆水,往盆里放点盐,冲冲身子。”
“原来是这样。”林岳听完,了然地点头。
花信沉思片刻,试探性问道:“那座房子,真有那么古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主姜景宁去花楼喝花酒,醉酒调戏了摄政王,现代的姜景宁一穿越就是这麽个烂摊子,连连收拾东西,跑路去了乡下。摄政王外出公干回来,就得知姜景宁去了乡下老家,连夜骑马去追,装成重伤昏迷躺在路边,等着姜景宁来救。结果姜景宁看了两眼,走了。摄政王脸色阴沉,再次设计姜景宁进行偶遇。姜景宁对他防备,没多久就识破他的身份。自此,姜景宁身上就像粘了块牛皮糖。最後姜景宁趁夜君墨回京处理要事,再次跑去了江洲。暗卫来信王爷,王君又又又跑去江洲了。摄政王追!後来姜景宁再次跑路。探子王爷,王君又又又跑了!...
敖云重生成蛇,获得万界神龙进化系统在战国的世界中,他是龙之学派的祖师爷。在三国水浒的世界中,他是主宰天命的神龙。在火影世界中,他是掌控一切龙之力的源头。在...
林幻城自小体质就不一样,父母听闻道士所言,送他到道观修行十年,却不曾造就了遇冷水变女子,遇热水变男子的体质不料青梅竹马被山贼抓走,由此展开了林幻城化形为女子救陈如玥,却被太子杨源看见化形以后的样子一见倾心,左右在其中...
几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着,却是没地方去找答案。不过有一点张文定算是有几分把握了,那就是武云的家长十有是省委的领导,而不是以前猜想的白漳市的领导。至于是省委哪个层面的领导,他就不知道了,甚至都不知道是武云的父亲还是母亲在石盘省委。妈的,难怪那次在白漳打架,那个叫什么嚣张的长见到武云之后恭敬得跟孙子似的!第二天,张文定起得很早,打了套拳,便开着奥迪车出门而去,到外面吃了个早餐,看看离上班还有点时间,便又多绕了几公里路,直等到上班前十来分钟,他才将车开到管委会大搂前的露天停车场里。因为这时候来上班的人是最多的,让他觉得最有面子,今天他开的车可是最牛逼的了。在别人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中,张文定手里拿着钥匙,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办公楼,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