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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薪资高,面试难,待遇好,竞争强,末位淘汰制,”周叙言认真给他解释,“公司只可谈与业务有关的内容,谈别的,一经有事实依据的举报,必须离职。”
&esp;&esp;虞落:“……”
&esp;&esp;万恶的资本家。
&esp;&esp;虞落在周叙言办公室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esp;&esp;一股性冷淡风。
&esp;&esp;办公室里有个落地窗,虞落蹲在窗子前,看外面的景色。
&esp;&esp;他能发呆一整天。
&esp;&esp;周叙言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虞落平淡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esp;&esp;“……好。”
&esp;&esp;虞落正蹲在落地窗前看风景,有人敲门进来。
&esp;&esp;是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手里抱着一沓文件,进门就低头:“周总,上季度的报表——”
&esp;&esp;话说到一半,他余光扫到窗边的虞落,声音明显卡了一下。
&esp;&esp;但很快便收回视线,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继续说工作上的事。全程没多看一眼,没多问一句。
&esp;&esp;虞落蹲在那儿,觉得这姿势确实不太合适,他站起来,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esp;&esp;沙发很软,他往里面陷了陷,百无聊赖地翻茶几上的杂志。
&esp;&esp;那人汇报完工作离开,门刚关上,又有人敲门。
&esp;&esp;这次进来的是个年纪稍长的男人,穿着深色西装,气质沉稳,一看就是外面那些人口里的“客户”。
&esp;&esp;客户进门先看见周叙言,颔首打了个招呼,然后视线转到沙发上,明显顿了一下。
&esp;&esp;虞落对上那目光,意识到自己可能占了什么重要的位置。
&esp;&esp;他正要起身让开,那客户已经笑着开口:“周总,这位是——”
&esp;&esp;周叙言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但没回答,只是看着虞落,那眼神里有一点小心翼翼,像是在问:你介意换位置吗?
&esp;&esp;虞落瞥了眼沙发:“去坐吧。”
&esp;&esp;那客户明显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周叙言。
&esp;&esp;周叙言得到允许,正在往沙发这边走,没什么表情,但那客户不知从那张冷淡的脸上读出了什么,立刻笑着点头:“好好好,坐坐坐。”
&esp;&esp;然后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没再往虞落那边看一眼。
&esp;&esp;虞落转身走到周叙言的办公桌后面,坐上了那张椅子。
&esp;&esp;椅子很大,皮质的,坐着比沙发舒服,他把椅子转了半圈,面对着落地窗,背对着沙发那边。
&esp;&esp;身后传来那客户说话的声音,内容他听不懂,声音又很平缓,听得虞落昏昏欲睡,为让自己保持清醒,他半睁着眼开始翻周叙言的办公桌。
&esp;&esp;文件?虞落翻了几页,全是英文,看不懂。
&esp;&esp;然后桌上除了水杯就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虞落:“……”
&esp;&esp;他拉开抽屉,小瓶装的药随着他的动作倒下几瓶。
&esp;&esp;虞落随手拿起一个看——
&esp;&esp;右上角有淡绿色的“精神药品”字样。
&esp;&esp;他又拿起几个,发现都是。
&esp;&esp;“……”
&esp;&esp;虞落扯扯嘴角。
&esp;&esp;……六年。
&esp;&esp;谁又比谁过得好呢。
&esp;&esp;周叙言看起来过得还不如他。
&esp;&esp;
&esp;&esp;客户走后,周叙言蹲在他的面前问:“一会想吃什么?你今天还没吃饭。”
&esp;&esp;虞落托着下巴:“你平常吃什么。”
&esp;&esp;“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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