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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煞守在通往地牢深处的唯一路口。
他看到林砚走来,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林公子,你怎么来这儿了,君上呢?”
“君上在休息,我要见玄清。”林砚说。
厉煞皱起眉,道:“君上没有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林砚拿出那块黑色玉佩,理直气壮说:“是谢雪臣让我来的。”
厉煞看见那块玉佩,顿了一下后侧过身,让开了路。
“别待太久。”他瓮声瓮气地提醒道,“那老东西已经疯了。”
林砚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地牢深处。
牢房的尽头,玄清被粗重的铁链穿透琵琶骨,吊在半空中。
听到脚步声,玄清缓缓抬起头。
当他看清来人是林砚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滔天的恨意。
“小畜生……你还敢来……”
林砚没有被他的怨毒吓到,他走到牢门前,平静地看着玄清。
“玄清,把你做过的事,都说出来。”
玄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嗬嗬的怪笑。
“说什么?说我如何给你种下蛊虫?还是说我如何剥了谢雪臣的骨头?”
他癫狂地笑着,每一下都牵动着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面容扭曲。
“你们想让我认罪?好让那孽障洗清污名,重归正道?做梦!”
“我就是死,也要让他永远背着魔头的名声,被天下人唾弃!让他永世不得安宁!”
“这么说,你是不肯了?”
“呸!”玄清朝他吐出一口血沫,“有本事,就杀了老夫!”
林砚摇了摇头。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比起死,你更怕的,是像现在这样,作为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凡人,永远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忍受无休止的折磨吧?”
玄清的笑声戛然而止,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恐惧。
林砚看着他,缓缓开口:“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林砚。”
话未说完,一个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林砚身后响起。
“你在干什么?”
林砚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转过身,对上了谢雪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谢雪臣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
“我……”
林砚张了张嘴,心虚地低下头。
“我就是想让他认罪,这样,你的冤屈就能……”
“我不需要。”
谢雪臣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上前一步,抓住林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谁让你来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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