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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或者去搬救兵。”
&esp;&esp;“此地不宜久留。”
&esp;&esp;“那怎么办?”
&esp;&esp;林砚有些发愁。
&esp;&esp;驴车没了,谢雪臣又走不动路。
&esp;&esp;难道真要一直背着他去幽都?
&esp;&esp;谢雪臣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
&esp;&esp;“往里走。”
&esp;&esp;他指了指洞穴深处那漆黑的甬道。
&esp;&esp;“这下面连着地下河。”
&esp;&esp;“顺着水流,可以通往百里之外。”
&esp;&esp;林砚惊讶地看着他。
&esp;&esp;“你知道这?”
&esp;&esp;“我被追杀这么多年,这天下哪条老鼠洞我不清楚?”
&esp;&esp;谢雪臣撑着岩壁站起来。
&esp;&esp;身形虽然摇晃,但脊背依旧挺直。
&esp;&esp;“走吧。”
&esp;&esp;“除非你想留在这里喂蝙蝠。”
&esp;&esp;两人向洞穴深处走去。
&esp;&esp;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
&esp;&esp;滴答滴答的水声清晰可闻。
&esp;&esp;路很难走。
&esp;&esp;地面湿滑,到处都是凸起的钟乳石。
&esp;&esp;林砚扶着谢雪臣。
&esp;&esp;这一次,谢雪臣没有推开他。
&esp;&esp;大概是刚才那一背,让这位有洁癖的魔君被迫习惯了这种肢体接触。
&esp;&esp;也可能是真的没力气矫情了。
&esp;&esp;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esp;&esp;前方出现了一条暗河。
&esp;&esp;河水漆黑,泛着寒气,不知通向何处。
&esp;&esp;河边停着一艘破烂的小木筏。
&esp;&esp;大概是以前的采药人或者猎户留下的。
&esp;&esp;早就腐朽不堪,上面长满了青苔。
&esp;&esp;“坐这个?”
&esp;&esp;林砚看着那几根快要散架的木头,表示怀疑。
&esp;&esp;“有的坐就不错了。”
&esp;&esp;谢雪臣率先走了上去。
&esp;&esp;木筏晃了晃,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esp;&esp;但好歹浮住了。
&esp;&esp;林砚只好也跟了上去。
&esp;&esp;他找了根长竹竿,撑了一下岸边的石头。
&esp;&esp;木筏缓缓离岸,顺着水流飘向下游。
&esp;&esp;地下河里一片死寂。
&esp;&esp;只有水流的声音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esp;&esp;没有光。
&esp;&esp;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包裹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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