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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隋慕眼睁睁瞧见他铁青的脸色,便转过了头。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扳过身。
谈鹤年不知何时暴起,手掌稍稍用力,隋慕便跌进了床里。
“你再说一遍。”男人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得不说,隋慕一时间被他眼里浓烈的情绪吓住了。
那不能称之为愤怒,也不算伤心,而是一种近乎狰狞的、黑沉沉的执念,如同要把人生吞活剥。
但他梗着脖子,重复道:“我说离……”
话没说完,就被狠狠堵住了唇。
谈鹤年引以为傲的吻技直线下降,舔舐变成撕咬。
男人扣着隋慕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摸索向下,粗暴地扯动他睡衣的纽扣。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唔……放开!”隋慕挣扎,推他肩膀,踢他小腿,但所有反抗都被轻易压制。
他被困在床榻和谈鹤年胸膛之间,动弹不得,只能睁大眼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离婚?”谈鹤年贴着他耳朵,嗓子彻底报废,气息灼热:“你想都别想……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男人起身,迅速扒掉自己的上衣,隋慕刚想沉寂爬起来,又被重重压回去。
隋慕起初还反抗,后来慢慢停了。
他偏过头,生理性的泪水无声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发。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肆虐忽然顿住。
谈鹤年撑起身,目光从隋慕被咬破的嘴唇移动到那一抹通红眼尾。
然后他俯身,很轻很轻地吻去隋慕眼角的泪,与方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求求你……”他贴上隋慕耳廓,身体像是站在悬崖边缘几近崩溃的颤抖:“慕慕,别再说那种话……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隋慕闭上眼,没说话,也没再动。
那一晚,谈鹤年姿势没怎么变,从始至终都抱着他,抱得很紧。
像是一撒手,他就会立刻消失不见。
雨从早上就开始下。
不大,淅淅沥沥的,但天空阴沉得厉害,云层低低压在山头。
隋慕醒得很晚,睁眼时身边已经空了,床单冰凉。
他撑着坐起身,浑身简直像散架一样疼。
两人同居这么长时间,如此过火的时候并不多。
想到昨晚,隋慕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只低头瞧见自己胸口、腰腹、手腕上皆是痕迹斑驳,那些红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而走进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嘴唇破了皮,脖子上还有清晰的牙印。
不行,好热。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朝脸上扑,直到皮肤刺痛才恍然惊醒:
“哎呀。”
中午他没下楼,敏姨便把饭菜送到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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