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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他顿了顿,在门口站定,递了支烟过去:“你们挺专业的。”
“哎呦,应该的应该的,谈总信任我们,我们得对得起这份信任。”他搓搓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隋先生,冒昧问一句……您和谈总,是兄弟?”
隋慕叼着烟,手指在门框边缘轻轻敲了敲,含糊道:
“算是吧。”
王工哦了一声,似懂非懂地点头。
就在这时,谈鹤年的身影逐渐自远处放大。
“老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店里格外清晰。
贴砖的工人动作齐齐一顿,猛地抬头。
王工也愣住了,张着嘴看谈鹤年,又看隋慕,脸上写满没来得及掩饰的惊诧。
隋慕耳后瞬间烧起来。
他顺着王工的话说只是为了避免一通解释,现在倒好……
所幸对方是个人精,立马合上嘴巴,装出云淡风轻地样子同谈鹤年打招呼。
男人只点了点下巴,便径直冲隋慕走来,像是完全没察觉似的,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
“又抽烟,我刚刚特意回家给你炖了雪梨银耳羹,快喝点吧。”
王工赶紧转身继续忙活去了,一眼都不敢多看。
谈鹤年低头,却发觉了隋慕发红的耳廓:“怎么?热吗?”
“你故意的。”
隋慕咬牙,鼻尖一皱。
“什么?”谈鹤年满脸平静:“老婆又给我乱扣帽子。”
隋慕盯着他娴熟拧开保温桶的手,气势降下去半分:
“不是说过了嘛,在外面别乱叫。”
“可是我没有乱叫啊,慕慕,你本来就是我老婆,咱们在瑞士举办过仪式的。”
“好了好了,就你话多。”
为了降降火,隋慕只好端起那碗雪梨羹,咕嘟咕嘟喝下去。
接下来时间里,谈鹤年嚣张更甚,如同一条甩不掉的影子。
隋慕走到哪儿,谈鹤年就跟到哪儿,伸手帮他理理头发,或是递瓶水,动作平常又亲昵。
这样旁若无人的行径,直接导致工人们干活时眼神总忍不住往这边瞟,王工每次都要瞪几眼才能压制住。
装修工程渐渐收尾,隋慕整天泡在店里。
谈鹤年公司有事走不开时,就派助理下来送午餐,要不便是电话短信连番催,总得展现个参与感。
工人们已然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的习以为常,偶尔还会开玩笑:
“隋老板,谈总电话又来了?”
隋慕每每含糊应过去,转过身时,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动弹。
等到所有工程验收完毕,那天傍晚,隋慕送走了保洁,一个人留在店里拍照片。
夕阳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给崭新的桌椅镀上金边。
他站在店中央,看着这个完全按照自己心意打造的空间,忽然有些恍惚。
门被推开。
谈鹤年身上还穿着工作时的正装,只是领带松开了些。
“还没弄完?”他走到隋慕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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