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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隋慕就不再来了。
第一天中午,谈鹤年等到一点半,只等到了饭,却没见到人。
他打了电话回去,隋慕接了,声音淡淡的,只说身体不太舒服,今天不过去了。
谈鹤年没多问,只嘱咐他好好休息。
第二天,那抹身影依旧没来。
电话里,隋慕的语气更平静了,说在学新的点心做法,有点忙。
第三天,谈鹤年看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和办公室里时不时才有的冷清响动,终于坐不住了。
他提前结束了下午的安排,亲自开车回了庄园。
到家时,隋慕正在花房里,背对着门,摆弄着几盆新到的植物,只露出了安静的侧脸,说不明是何等情绪。
谈鹤年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老婆……”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示弱和讨好:“我错了。”
隋慕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说话。
“我不该在办公室……”谈鹤年收紧手臂,语气里是十足的懊悔,真假参半,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你中午过来陪我,我们就好好吃饭,我什么都不做,好不好?”
他蹭了蹭隋慕的颈窝,嗓子放得更软——
“你别不来,别不要我,没有你送饭,我午饭都吃不下。”
果然,隋慕沉默了片刻,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他叹了口气,转过身,端详着谈鹤年低垂的眉眼和那副“知道错了”的表情,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大半,只剩下一丝无奈。
“真的?”隋慕开口。
“真的。”谈鹤年立刻抬头,眼神无比诚恳,还举起三根手指:“我发……”
隋慕看着他,最终还是心软了,抬手戳了戳他的额头:
“发什么誓,算了,就信你这最后一次。”
谈鹤年立刻笑了,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得寸进尺地问:“那明天……”
“明天看心情。”
隋慕抽回手,抿唇,转身继续摆弄身旁的绿叶。
晚饭后,他靠在谈鹤年怀里看电视,忽然提起这几天独自在家时琢磨的事。
“鹤年,你说……我在你们公司楼下开个小小的甜品屋怎么样?”
谈鹤年正在看一份财报,闻言指尖在平板屏幕上顿住。
男人抬起头,看向了隋慕,脸上没什么表情,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行。”
隋慕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为什么啊?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地方不用大,就做点简单的蛋糕咖啡,你们公司的员工也能多个休息的地方。”
他越合计越觉得颇为可取,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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